葉天賜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帶著幾分壞壞的笑。
“我可什么都沒做,就是你男人了?”
他眼神壞壞的看著唐嬋的臉。
唐嬋也迎著他的目光:“那你想做什么?”
隨著她這句話出口,房間里的氣氛忽然變得不一樣了。
葉天賜忽然感覺有些異樣,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女人反“挑逗”。
看著唐嬋幽幽的眼神,葉天賜緩緩伸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些什么?”
“不怕。”
唐嬋就這樣和葉天賜對視著,她的臉微微發紅。
舷窗外,海浪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船舷。
“嘩。。。。。。嘩嘩。。。。。。”
緩慢而有節奏。
光線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在地板上映出一條條細細的銀白色光線。
在這斑駁的光線中,兩人的身影緩緩靠近。
“你真的不怕?”葉天賜的唇距離唐嬋的唇只有幾指的距離,他可以感受到唐嬋的呼吸。
唐嬋也能感應到他熱熱的呼吸。
這種距離已經超過了男女之間的“正常安全距離”,不管雙方誰再靠近一點,就會起化學反應。
唐嬋的呼吸節奏微微有些急促,聲音也隨之有些微微發顫了:“當日唐門浩劫,爺爺把我托付給你的時候,其實我就在心里把你當成我男人了。”
“只不過那時候,這些話我是說不出口的。”
葉天賜笑了笑:“為什么現在說出口了?”
唐嬋吐氣如蘭:“你帶人冒險沖入東瀛人營地救我,又不惜自身安危吸出我身體里的毒血。”
“你對我全心全意,照顧我,護著我,我還有什么話說不出口的?”
說完,她安靜了,葉天賜也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