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這邊,群雄的手皆按在兵器上。
東瀛那邊的人,手也全按在刀柄上。
只要有一方先動,就是一場避無可避的大戰!
“安倍大人?!?
宮本一郎的聲音忽然響起。
安倍月彥沒有回頭,但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宮本一郎走到安倍月彥身側,低聲說,“現在動手并沒有好處,咱們先看看他們大夏人耍什么花招,再作打算不遲。”
安倍月彥沉默了片刻。
“好?!彼淅潼c點頭,“老夫就看一看,你們能定出什么規矩來?!?
他轉身走回了東瀛人陣營。
段重陽也收回了手,退回了大夏人群中。
峰頂上的空氣,終于松動了。
大夏眾人長出一口氣,有人甚至發現自己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對峙,雖然只有幾個呼吸的時間,但那種恐怖的壓迫感,比打一場硬仗還要讓人窒息!
安倍月彥,不愧是東瀛陰陽寮的頂梁柱。
段重陽,也不愧是大夏的天榜第二。
光是兩人的氣勢交鋒,就足以讓眾人震撼!
蘇星河面色平靜的看著這一幕,清了清嗓子,繼續道:“這面石壁上刻的,是我逍遙派祖師親手布下的一盤殘局。”
“這也是今天在場各位所要闖的第一關?!?
“不管是誰,只要想進入流波島秘境,就必須先破解這盤殘局。”
人群中有人大聲問道:“怎么個破解法?”
“坐到石壁前,以心神入棋?!?
蘇星河緩緩說道,“這盤殘局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用心去下的?!?
“破解者的心神會進入棋局之中,與逍遙派祖師留在棋局中的精神力對弈,能在棋局中落十子而不敗者,算過關?!?
“十子?”宮本一郎皺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