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笑著推開她的手:“不礙的。”
說完,他邁步上前,向蘇星河打了個招呼后,立刻開始破局。
可惜,只片刻功夫,他額頭上就沁出細密的汗珠,嘴唇翕動著,像在與誰低聲爭辯。
他的手指在膝上輕輕叩擊,一下,兩下,三下,像是在默數落子的節奏。
“四子。。。。。。五子。。。。。。六子。。。。。。”
花滿樓的聲音很低,但在這安靜的峰頂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當他數到“六子”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但還沒等那喜色完全展開,他的身體猛地一震,臉色瞬間又變得煞白!
“噗!”
一口鮮血噴出,花滿樓向前栽去。
“爹!”
花想容眼疾手快,立刻沖上前接住了父親的身體,才發現他已經昏迷過去了!
“怎么會這樣?”
“這棋局究竟有什么樣的魔力?”
花想容吃驚的看向石壁。
蘇星河看了看昏迷的花滿樓,微微搖頭:“落了六子,可惜了。”
大夏陣營中又是一片沉默。
“讓我松下勇也來試試!”
東瀛那邊,又走出一個人。
這松下勇也身材矮胖,圓臉小眼,棋力遠在伊藤忠之上。
松下勇也走到石壁前,開始破局。
他的表情從一開始就很平靜,沒有緊張,沒有興奮,像一尊石像。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他的身體始終沒有發抖,眉頭也沒有皺起。
“五子。。。。。。六子。。。。。。七子。。。。。。”
有人低聲幫他數著。
當“七子”二字出口的時候,東瀛人陣營中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
七子,是迄今為止走得最遠的人!
但也就是在這一刻,松下勇也臉上的表情終于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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