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看著安倍月彥道:“安倍先生,這殘局只要走對,落下十子之后必勝。”
“你們東瀛方已經落下了第七子,領先大夏方一子。”
“如果你們先破了這一局,自然就能先一步去闖第二關。”
“要不是耽誤這一會時間,說不定你們已經破局了!”
安倍月彥臉色陰沉的哼了一聲,目光中有著些許忌憚。
他并不是忌憚蘇星河,而是忌憚這逍遙峰上的恐怖大陣。
雙方繼續闖關。
輪番派人,結果每一個闖關的人都敗下陣來。
不過東瀛人通過反復的嘗試,已經能落下第八子了。
他們始終領先大夏一子,大夏這邊最多有人能落下第七子。
現場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就在東瀛這邊再次敗下一人后,宮本一郎走了出來,他并沒有闖關,而是眼神陰冷的盯向柳如意。
“這位就是大夏戰神殿的葉殿主吧?”
宮本一郎皮笑肉不笑的拱手,他學大夏的禮儀完全就是邯鄲學步,很是生硬。
周圍人的目光全都隨著他的眼神,落在假扮葉天賜的柳如意身上。
柳如意的身體微微一顫,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她負手而立,神色淡淡道:“正是在下,宮本先生有何賜教?”
宮本一郎笑的很冷:“聽聞葉殿主曾與人斗棋,而完勝,想必葉殿主的棋力也非同凡響,為什么不挺身而出闖這一關呢?”
柳如意不慌不忙的道:“我是否闖關,就不勞宮本先生惦記了。”
宮本一郎眼睛瞇了瞇,糾纏不休道:“你們大夏已經有這么多人失敗了,你身為大夏戰神殿殿主,還不出場嗎?”
“還是說,你害怕出場?不敢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