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老夫慢慢的告訴你。”
“老夫并沒有死,只是星河他以為老夫已經歸西,每年都要在老夫的衣冠冢前祭拜。”
“不是老夫想瞞他,是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守在這里,一直在等。”
“等什么?”葉天賜問。
“等你。”
靈虛子看著他,聲音緩緩又凝重,“等你這個破了那盤殘局的人,也是等你這個能破今日之局的人!”
“我等了幾十年,終于等到了!”
他看著葉天賜,那張枯槁的臉上,滿是欣慰。
葉天賜朝他垂首躬身:“多謝前輩厚愛!”
“只是不知,為什么我是有緣人?”
“孩子,你能破那盤殘局,不是僥幸。”
“那殘局試的是心性,是胸懷,是擔當。”
“你破了它,說明你有資格站在這里,也只有你,能守住流波島的秘境,能破今日與東瀛人之局!”
葉天賜沉默了。
他看著靈虛子那張形如枯木的臉,看著他瘦骨嶙峋的身軀,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這個老人坐在這里枯等了幾十年,風吹不到,雨淋不到。
但孤獨、寂寞、漫長的等待,比風霜雨雪更折磨人。
“老前輩。”
葉天賜再次躬身,聲音有些啞,“需要晚輩做什么?前輩盡管吩咐!”
靈虛子臉上的笑更深了,他緩緩抬手,聲音充滿欣慰:“老夫要你答應我兩件事!”
“前輩請說!”葉天賜恭敬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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