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的空氣頓時變得粘稠起來,像一鍋正在熬煮的漿糊。
宮本一郎笑了,握住了另一把太刀。
靈虛子則淡淡的看著安倍月彥,那雙蒼老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波瀾。
他忽然抬起右腳,輕輕踩了一下地面。
動作就像踩滅一個煙頭那么簡單隨意。
咔!
地面瞬間裂開了一道縫隙!
那縫隙從靈虛子的腳底蔓延到安倍月彥的腳下,像一條黑色的蛇!
安倍月彥的臉色頃刻大變!
他的困陣,被靈虛子這一腳直接踩碎了!
靈虛子看著安倍月彥:“你的陣法,是跟誰學的?”
安倍月彥沒有說話,滿眼都是震驚。
“是跟你師父?”
靈虛子搖了搖頭,“你師父沒教過你,陣法不是用來困人的,是用來殺人的。”
說著,他手指在地面上輕輕劃了一下,指尖帶起一縷乳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像一條細蛇,順著地面游向安倍月彥的腳下。
安倍月彥后退一步,光芒追一步。
他再退,光芒再追。
安倍月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靈虛子沒有攻擊他,只是在跟他開玩笑,像貓捉老鼠一樣!
這種被戲弄的感覺比挨了一掌更讓人難受!
宮本一郎看出了安倍月彥的窘境,怒吼著揮刀,再次劈向靈虛子。
這一刀,他用了全力!
靈虛子沒有回頭,他的左手向后一探,兩根手指夾住了太刀的刀尖。
宮本一郎這一刀,劈出了千鈞之力,卻被他兩根枯瘦的手指輕輕夾住,像夾住一片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