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瞇著一雙鳳目看向上官若離,“怎么回事?”
上官若離一臉冷傲之色,滿眼殺氣,“你們聾嗎?還問我怎么回事?!”
說著,朝著兵士們挨個兒剜了一眼。
這冷颼颼的眼刀讓好幾人不自在地夾緊了雙腿。
上官若離冷聲道:“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你們兄弟的女人的?!
就是山匪還講究個兄弟義氣呢,你們這算什么?!”
崔軍候淡聲下令:“帶他下去打十軍棍,若有人再犯,二十軍棍!”
正捂褲襠的蘇平安聞,哀嚎求饒:“軍侯,饒命啊!小的不敢了!”
有兩個士兵跑過來,架起蘇平安往旁邊拖。
上官若離聽到他們小聲問蘇平安:“摸到什么沒有?”
蘇平安正疼的抽氣,路都走不了,跟條死狗似的被拖走了。
崔軍候站在那里,審視著上官若離。
正好逆著月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上官若離咬著牙瞪著他:“我們是寡婦,被人睡過了,所以你們覺得睡幾回再送給兄弟,也是無所謂是吧?”
崔軍候淡聲道:“是我御下不嚴,今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上官若離堅定了到了北昌就逃走的決心。
劉軒睡不安穩(wěn),翻了個身。
上官若離躺回去,將孩子攬進懷里拍著。
遠處,傳來‘啪啪’的棍子打在厚重棉衣上的聲音。
聽那動靜,就沒使真力氣,再隔著厚棉褲,傷不到皮肉。
蘇平安哀嚎:“我過來的時候,崔軍候看到了,沒阻止。
現(xiàn)在又打了我軍棍,我好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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