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里的水竟然是溫的。
上官若離并不認為這是謝子煜特意為她準備的溫水。
謝子煜對她的態(tài)度充滿敵意,不剁下她的手就是仁慈了!
她仔仔細細地搓洗著,因為常年干粗活,這雙手并不纖弱,有些粗糙,還有老繭。
但指甲剪的很短,指甲里很干凈,沒存污垢。
謝子煜垂眸看著,眸中閃過一絲滿意。
“今晚你若是伺候的好,就留下你。”
上官若離有些不滿了,“你沒決定留下我,干嘛讓我簽婚書?
簽了婚書了,我還能和其他寡婦一樣,去配兵士嗎?”
謝子煜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留不下你就去死,還想改嫁,你想什么美事呢?”
上官若離心里罵娘,“你不是不近女色嗎?我怎么伺候你?”
謝子煜目光在她前平后平的小身板兒上掃過,“你也不算女色啊。”
上官若離臉色一黑,“你什么意思?”
難道如她想的那般,謝子煜除了女的,什么都喜歡?
包括男的,和不男不女的。
正想刨根問底,崔燕飛和劉軒進來了。
上官若離只得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別教壞小孩子。
劉軒看上官若離的表情不對,關(guān)心道:“娘,你怎么了?怎么看起來跟吃了死老鼠似的?”
崔燕飛也看過來,眸子微微瞇起。
莫不是,謝子煜故意將他和劉軒支出去,好對上官若離動手動腳?
他這兄弟,口味兒很特別啊。
難道被當年的退婚之事刺激的變態(tài)了,喜歡這種沒有明顯性別之分的平板兒小丫頭了?
上官若離輕咳一聲:“沒什么……”
劉軒糾結(jié):“可是,我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謝子煜冷聲道:“坐下吃飯,再多話就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