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直走到那張大床前,拉開被子,坐了進(jìn)去。
轉(zhuǎn)頭對(duì)她,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還不過來?凍病了就有借口不做食鹽了?”
上官若離沒好氣地道:“小人之心!”
煩躁地冷哼一聲,就爬上了床,粗魯?shù)赝屏酥x子煜一把。
不耐煩地道:“里面點(diǎn)兒!”
謝子煜沒動(dòng),“防止你半夜逃跑,你還是睡里面吧。”
上官若離:“……”
故意按著、跪著謝子煜的腿,爬到了床的內(nèi)側(cè)。
謝子煜提醒道:“把濕衣裳脫下來,把頭發(fā)擦干凈,不然把被子都弄濕了。”
上官若離爬行的動(dòng)作一僵。
她棉襖里頭就是皮膚了!
她看看只有一床被子。
忍著臉紅道:“我里面光著呢,喜歡我裸睡?”
謝子煜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別太自信了,你這干巴身材,可不能裸睡。
我怕半夜一摸被嚇醒,還以為身邊躺著一具骷髏呢。”
上官若離一噎,“我的里衣濕了,我的行李呢?我去包袱里拿一套。”
正要回懟,就看到他扭頭拉開床頭的一個(gè)柜子,從里面拿出一件麻布袍子,扔給她。
“穿這身。”
這袍子和他身上穿的袍子差不多一樣,只是小了不少。
上官若離道:“你背過身去,閉上眼睛。”
謝子煜不屑,“好像你的搓板兒身材誰稀罕看似得!”
說完,還是轉(zhuǎn)過身去。
上官若離暗自慶幸,他還算識(shí)趣,不然自已再凍一會(huì)兒,非得著涼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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