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一下子就僵住了,抓住他的手,不敢動了。
怒道:“我還小,你動我就是畜生!”
謝子煜另一只手摸上來,冷笑:“你在我懷里亂動,我不動你,就是畜生不如。”
上官若離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不動了,你別亂來,我配合!”
沒辦法,誰讓自己弱小又可憐呢。
光有脾氣,沒有本事,只有吃虧的份兒。
謝子煜感受著手下滑膩的手感。
冷哼:“早乖一些,不就少吃苦頭了,還不快說制鹽的方法?”
上官若離還沒仔細(xì)看那本書呢,說什么?
她道:“說不清楚,還是用實際操作來證明吧。
來的路上,我看到了鹽沼。
明日,你讓我?guī)讉€人去那,看我如何做鹽。”
謝子煜不信,“就這?那里的鹽十分苦澀,根本無法入口。”
上官若離不耐煩了,“說了我有辦法,用實際行動證明,還攏
謝子煜見她又炸毛了,倒是笑了,“好,我拭目以待。”
他的大手從她的睡袍下撤出去。
上官若離松了口氣,“準(zhǔn)備一個大鐵鍋、幾個木桶、幾袋子木炭、一匹細(xì)紗麻布。”
謝子煜伸手按了一下床頭的機關(guān)。
沒一會兒,窗外出現(xiàn)一個人影。
謝子煜將要準(zhǔn)備的東西和人吩咐下去。
然后道:“馬上制造假象,傳消息出去,我的新婚妻子身子太單薄,被我折騰死了。”
上官若離面無表情:“能換個死法嗎?風(fēng)寒、痢疾都能死人的。”
謝子煜道:“不能,這個死法顯得我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