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盯著楊波看了許久。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這個要求有點強人所難？”女媧道。

楊波笑了起來，“如果簡單的話，我就不會提了。”

“師姐，你給我提的要求，同樣不簡單吶！”

女媧沉默片刻，“你要它做什么？”

“參悟！”楊波回答得很干脆，“我如今的修為卡在瓶頸，普通的機緣已經無法讓我突破。”

“我需要接觸更高層次的法則。”

“造化玉碟碎片中蘊含的大道碎片，是最好的機會。”

女媧盯著楊波上下仔細打量了許久，搖頭道：“以你現在這具肉身的骨齡來看，你修煉時間不長，能夠達到如今的境界，已經很快了！”

“想要突破，何必急于一時？”

楊波笑著道：“諸位師兄師姐都即將輪回往生，我能不著急嗎？”

“如果修為不突破，就算是幫師姐準備好輪回往生的儀式，也可能遭到破壞！”

女媧并未急著回話，她轉身看著外面翻涌的混沌云海。

許久，她轉身，“造化玉碟碎片，我可以給你。”

楊波心中一喜，面上卻很平靜。

“但有兩個條件。”女媧豎起兩根手指。

“師姐請講。”

“第一，必須等到儀式成功之后，我輪回往生完畢，碎片才能給你。”

楊波點頭，“可以。”

女媧的目光變得銳利，“第二，你拿到碎片后，不得用它來對付我，也不得用它來幫助任何與我為敵的存在。”

楊波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師姐這是怕我拿了碎片之后翻臉不認人？”

女媧沒有笑，“我見過太多為了寶物反目成仇的例子。”

“所以，我要你的承諾。”

楊波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楊波在此立誓，若師姐履行承諾將造化玉碟碎片贈我，我絕不會用此碎片傷害女媧師姐，也不會助任何存在與女媧為敵。”

“有違此誓，天打五雷轟。”

誓落下，虛空中隱隱有法則波動。

女媧點頭，“好。”

“既然如此，我答應了。”

楊波拱手，“多謝師姐。”

“不用謝我。”女媧擺手，“這是交易，你情我愿。”

“你幫我辦成輪回往生的大事，我給你造化玉碟碎片，公平合理。”

女媧伸手一拂，隔音陣法消散。

遠處，羊脂白玉瓶、金剛鐲、綿羊和天璣小組眾人正在焦急等待。

見他回來，四號第一個沖上來，“楊道友，女媧圣人跟你說了什么？”

楊波笑道：“沒什么大事，一點小事罷了。”

“女媧師姐大度，允許大家帶一些息壤離開。”

“師姐，是不是？”

女媧點頭，“你們盡管帶走吧，我只需要一部分就足夠了。”

眾人不由興奮起來，大家沖上前去，把各自倒出來的息壤重新裝回去。

羊脂白玉瓶朝著女媧躬身施禮，“多謝前輩！”

眾人反應過來，連忙跑過去感謝女媧。

女媧擺手，并不在意，“你們可以多帶走一些！”

大家更加興奮了，開始行動起來。

楊波看著眾人，不由笑了笑，他伸手一招，袖筒漲大，一大塊息壤就被他收了過來。

接連幾次，楊波收走大量息壤，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