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么可愛。
還是這么美。
怎么感覺她越來越年輕了?
想到這,君阡宸瞬間有了危機感。
他原本就比她大五歲。
五年過去了。
她越來越年輕。
而他卻越來越老。
怎么辦?
看來,他得努力保養(yǎng)才行。
否則站瑤兒身旁,別人誤以為他是瑤兒的父親怎么辦?
不得不說,君阡宸多慮了。
就他這身材,這臉,簡直完美到人神共憤。
怎么可能老?
事實上,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已經(jīng)有孩子的人。
不是他不夠年輕,而是阮青瑤逆生長了,年輕得太過夸張了。
這才讓他感到了壓力。
心上人年輕貌美當(dāng)然是好事,只是,由此帶來的壓力也是巨大的。
碧露軒是京城最好的茶館。
納蘭灼做東,邀請容宴喝茶。
容宴將孩子們交給夫子,單獨一人前來赴約。
寒暄了一番后,納蘭灼開門見山地道:
“君阡宸來了,想必你也已收到消息,可有什么對策?”
容宴抿了口茶,漫不經(jīng)心地問:
“納蘭太子這是想與容某合作?”
“沒錯?!奔{蘭灼點頭。
聞,容宴微微一笑,很是不以為然。
他勾了勾唇,不疾不徐地道:
“納蘭太子何必這么想不開呢?你貴為太子,什么樣的女人娶不到?何必跟我這個老光棍搶女人?”
納蘭灼嗤笑一聲反擊:
“說得好像你娶妻有多難似的。”
容宴一臉的理直氣壯:
“跟你比那是困難多了?!?
納蘭灼冷哼一聲,禍水東引:
“這句話,你還是留著跟君阡宸說更合適。他都已經(jīng)貴為一國之君了,不想著把后宮塞滿,盡惦記著跟咱們搶瑤兒,你說他過不過分?”
容宴淡淡地道:
“你實在沒必要挑撥離間。你與他,沒區(qū)別。你堂堂太子,與我這個老光棍搶瑤兒,也不害臊?!?
納蘭灼笑道:“可我怎么聽說,你這個老光棍,來這沒多久,就已經(jīng)迷倒了無數(shù)貴女......”
“那都是訛傳。”
容宴穩(wěn)如老狗,拒不承認(rèn)。
他輕嘆一聲,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納蘭太子你也知道,我拖著兩個孩子,再婚是極難的。最好還是跟孩子的娘在一起。這也有利于孩子成長?!?
“好了,差不多行了?!?
納蘭灼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那兩個孩子怎么來的,你心里就沒點數(shù)?”
裝可憐被戳穿,容宴索性也不裝了。
他舒展了一下擱在桌子底下的大長腿,云淡風(fēng)輕地道:
“反正我手上有倆孩子,瑤兒哪怕是為了孩子,這輩子也注定會與我糾纏不清的了?!?
“呵呵?!奔{蘭灼一臉的不以為然。
“你什么意思?”容宴不悅地看向他。
納蘭灼目光同情:“你親到她了嗎?”
容宴:“......”
就在容宴準(zhǔn)備惱羞成怒之際,納蘭灼道:
“我也沒能親到她?!?
容宴:“?。?!”
納蘭灼瘋了嗎?
居然與他討論這個?
他們的關(guān)系,是可以討論這些的嗎?
他紅唇微抿,一改之前的云淡風(fēng)輕,一雙瀲滟的桃花眼滿是戒備地看著納蘭灼。
納蘭灼卻是云淡風(fēng)輕,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多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