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出來，他的情緒真的很復雜。

看來，他對兩條法則大道知根知底，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憂愁，心中很是煩憂。

自然，葉無道和葉如煙的天賦，在同輩之中遠超他人，這等天賦不管是去了何方超級勢力，他們見到后，也會驚呼一聲臥槽。

可是兩人修煉的法則，都是以涅槃為基本盤，哪怕到了這等境界，涅槃的方式已經不敢使用，但是誰又能料想后面的路呢。

如若還需要涅槃，但是失敗了呢，那兩位天驕豈不是意味著都要折損，學院花費巨大的代價，最后的結果卻是如此，不管是誰都會心中憂慮吧。

葉無道似乎也聽出了外之意，笑道：“前輩請放心，我不會占據學院的資源，如若學院非要給我資源，我也不會要。”

“如若有一天，能償還學院的恩情，晚輩也絕不會推辭，我雖然不入學院的核心序列，但是也絕不會讓學院吃虧。”

神秘大帝一笑：“呵呵，學院目前對你可沒有什么恩情，罷了你說的也對，學院對你的確不可能傾注太多的資源，具體的原因你也明白。”

原因自然是葉無道的來歷查不清，而且修煉的法則固然強大，但是夭折的風險也很大。

仙塵學院可以動用資源培養葉無道，但是也要看葉無道是否要依賴學院，以后對學院的貢獻如何。

在這兩者都難以預測，或者說是預測的結果不太滿意的情況下，不管是誰都會心中存在芥蒂。

好在葉無道直接訴說了自己的想法，而這個答復對神秘大帝來說也是劃算的。

一位有可能成就大帝的強者的許諾，自然是值得的，但是更值得的是，寂滅法則的成長上限，或許不止是大帝。

“一路走來，本帝鍛造的根基，自以為強大，曾幾何時也意氣風發，可是終其一生，那個境界難以仰望。”

“你們兩個小家伙，真希望能走到那一步……”

不知為何，神秘大帝唏噓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