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束。
“對了,姑爺。”
“干嘛。”楊束頭扭向一邊,拽的不行,小丫頭膽肥了,都敢奚落他了。
“我去了怡然居,沒看到管先生,你知道他去哪了?”墨梅低頭絞裙角,聲音低了低,“我騙了小姐,說她昏睡那會,管先生來過了?!?
“騙不了太久的?!?
“姑爺,管先生去哪了?怡然居床底下我都看了?!?
楊束皺眉,他真把管策忘了。
“放心,活著呢。”
楊束轉(zhuǎn)了身,邁步就走。
剛出院子,他停住了腳步,眉毛挑了挑,啥藥啊,一頭白發(fā)這就黑了。
“先生,你是有真本事的?!睏钍涞?。
管策胸口大起伏,袖子里的手微微顫抖,“染黑的。”
“只能管兩天。”
越過楊束,管策走進(jìn)院子。
“先生!”
墨梅一臉驚喜,小跑著迎上去,“小姐念你幾回了,我去怡然居找你都沒找到。”
“小太子可乖了,一點都不哭鬧。”
管策嘴角含笑,隨墨梅進(jìn)屋。
“老師。”
看到管策,陸韞眉心徹底舒展。
“我瞧瞧?!惫懿邷惤鼦钭影病?
“眉目清秀,好。”管策笑著道,把一個黑珠子給陸韞,“放在護(hù)身符里?!?
“能避免邪祟干擾?!?
陸韞點頭,手在襁褓上輕輕拍了拍,眉眼間都是初為人母的柔愛。
楊束看著母子倆,心里一片滿足,他跟著管策進(jìn)來的。
小崽子,一出生就把老爹的寵愛全搶了。
等大點了,要好好說說他。
“孩子平安降生,雖想多待幾日,但天下未統(tǒng)一前,不能松懈,我打算明早離開,去紫霞山閉關(guān)。”管策平穩(wěn)著氣息道。
“這次要久點,一兩年內(nèi),就不回來了?!?
“若有危急情況,我會提前出關(guān)。”
“明早就走?”陸韞咬下唇,“老師,你是不是……”
“受了點子傷,不嚴(yán)重,我的本事,皇上不清楚,你還不清楚?”
“孩子取名了?”管策逗了逗小嬰兒。
“楊子安,小名豚兒。”陸韞說道。
“這小名……”管策瞥楊束。
“老爺子取的?!睏钍郴厝ァ?
沒文化的爺孫。
“好好養(yǎng)養(yǎng),切莫勞累?!惫懿叨陉戫y。
“我去送先生?!睏钍浦龟戫y起身。
“明早就走?是不是太急了?”
“帝王宮存糧夠,不怕你吃?!睏钍呑哌呎f。
管策抬頭看天,停止了腳步。
“怎么了?”楊束回頭問。
在他的視線里,管策倒了下去。
“先生!”
楊束接住管策。
“你這是?”看著管策極速灰敗的臉,楊束瞳孔縮了縮。
“烏木棺,葬西南角,公雞血抹墓碑,左右五蠟燭,點十日。”
“不可滅。”
“與天道正面抗衡,哪有……”
管策漸漸沒了聲。
楊束臉色一變,他屏住呼吸,探向管策的鼻子。
沒、沒氣了!
楊束立馬摸管策的脈。
“皇上。”方壯看著這一幕,愣在原地,他手上拿著管策讓他交給楊束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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