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蕓一臉擔憂地看向面前的白衣女子。
司沐蕁一向蠻不講理,更何況又有姚小姐撐腰,九公主也在場,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人會為錦陌說話。
“妹妹可還記得,之前在府里,你曾答應過姨娘不惹事。”柳葉目看向身邊的鵝黃衣裙少女,司沐蕓輕細語提醒身邊的鵝黃衣裙少女。
“姐姐這般護著杜側妃,該不會是害怕之前的丑事敗露吧。”
司沐蕁一臉嬌憨,說的卻是含沙射影,不但再次指責白衣女子偷了慶國公府的東方亮白茶,更是直接點明司沐蕓就是那吃里扒外的內賊。
這是把底牌都出完了。
清冷的眸色微微一沉,杜錦陌看向面前飛揚跋扈的嬌憨少女冷冷一笑:
“司大小姐不過是擔心二小姐出丑,沒想到二小姐卻將好心當場驢肝肺,這東方亮白茶原本就是秦王府的,什么時候成了你們慶國公府的東西。”
她剛才之所以一不發就是想引-誘司沐蕁、姚寶璐和葉婉怡把能證明這東方亮白茶是慶國公府的關鍵證據拿出來。
可聽來聽去,這三個人除了一口咬定,外加她已經知道的那些事情之外,并沒有旁的佐證。
既是如此,倒是她省了不少口舌和麻煩。
“凡是都要講證據,司二小姐如此污蔑我,污蔑長姐,可是要掌嘴的。”杜錦陌一臉風輕云淡,就連最后面那“掌嘴”兩個字也說得輕飄飄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小賤人還死鴨子嘴硬。
司沐蕁不由得笑得花枝亂顫:“杜側妃還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姚寶璐更是一臉不屑:
“證據?你要什么證據?慶國公府曾經為這株東方亮白茶辦過賞花宴,全上京城的人都知道。”
說到這里,姚寶璐微微一頓,趾高氣揚道,
“我勸你還是趕緊跪下來向沐蕁磕頭認錯,請求她的原諒,這樣的話,也許沐蕁還會在國公爺面前為你求情。
否則的話,若是國公爺知道是你偷了慶國公府的白茶,定然饒不了你,就連那個與你串通一氣的慶國公府內賊也逃不過一死。”
“這可怎么辦?”葉婉怡一臉驚呼,心里卻是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