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不周算不上,是我人微輕,不配和司少面談。”顧初冷冷的看著司晝,眼里已經沒了畏懼。
司晝的目光落在玄九和時祈的臉上,微不可查的瞇了一下。
“怎么會……顧小姐嚴重了。是下面人不周到,顧小姐見諒,回頭我會教訓他們的。”
“司少的人我可管不著,司少要如何這帽子可別扣給我,我受不起。”
司晝已經在主位坐下:“顧小姐和我們緣分不淺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顧小姐的這兩位助理……”
時祈握著文件的手不由收緊,面上還是和玄九一樣,仿佛沒有聽到司晝的話,無動于衷的繼續看著文件。
“我的兩個助理有什么問題么?”顧初也佯裝不知。
司晝笑了笑,并不點破:“沒有,就是覺得有些眼熟,讓我想起了兩個很久不見的故人。”
“既然司少出面了,那我們還是談回合作吧。”顧初重新坐了回去。
果然,司晝一早就等在這了,見到她要走就坐不住了。
“好。”司晝淡淡應道,“不知道顧小姐對合作有什么想法,不滿意的地方盡管提出來,我們都是可以協商的。”
顧初不知道的是,這間會議室是有攝像頭的,顧初剛剛和項目經理的一舉一動,一一行都被記錄了下來。
就在一墻之隔的辦公室內,司晝目睹了全過程,顧初說了什么他其實都知道,也知道顧初是在逼他出來。
明明之前對他還有所忌憚的女人,怎么突然又像變了一個人,真是有意思……
“不滿意的地方?”顧初掃了一眼面前合著的合同,“司少不如說說這份企劃書有什么能讓我滿意的地方?”
司晝看著顧初精致而冶麗的面龐,有那么一瞬間,恍惚兩個身影重疊在了一起,可他又分明知道這是兩個不同的人。
“沒想到顧小姐這么瞧不上我們的方案?”
“司少說錯了,不是我瞧不上,而是司少你到底有沒有合作的誠意。這份企劃案看似沒有什么問題,但那些預算全是按最優情況進行計算的,一點放量都沒有,一旦過程中出現什么問題,這個損失是厲氏負責,還是你們負責?”
司晝點了一下頭,示意顧初繼續說。
“這只是其中的小問題,后續涉及兩方責任和利益的條款中也有不少不夠詳細,一不小心就會使一個坑的地方。厲家家大業大,但也不是善財童子。”
司晝避而不談企劃案的事情,只是看著顧初說:“原來只以為顧小姐在演戲上表現極佳,沒想到在經商之道上也頗有天賦。如果不是對顧小姐的情況了解一二,我甚至會以為顧小姐從小學的是經營管理呢。”
又來了......
屬于司晝的陰陽怪氣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