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猛然反應過來。
“不是溯源陣出錯,而是......他的本源,真的被篡改過!”
“他體內(nèi),有一部分,真的屬于林北!”
這話一出,眾人再看向謝余凡的目光,已經(jīng)不只是憤怒,而是帶著一絲寒意。
這種手段,太過陰毒。
甚至......令人毛骨悚然。
素心的神色,終于冷了幾分,“繼續(xù)說?!?
謝余凡不敢停頓:
“可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鴻蒙天道院這邊......還需要有人配合。
“否則,單憑我父親,不可能瞞過院內(nèi)的查驗?!?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微微一滯,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趙臨淵。
趙臨淵臉色蒼白,卻沒有否認。
謝余凡繼續(xù)說道:
“趙副院長......曾經(jīng)受過我父親的恩情。
“當年他在外歷練,重傷垂死,是我父親出手相救。
“因此......
“在我父親找上他之后,他......答應了幫忙,暗中修改了院內(nèi)留存的本源印記記錄。
“并在溯源陣的某些環(huán)節(jié)中......做了手腳。
“所以......即便進行查驗,也會判定我為‘本源一致’?!?
話音落下。
整個演武場,徹底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趙臨淵身上。
趙臨淵閉上了眼睛,隨后緩緩睜開。
他上前一步,躬身一禮,道:“院長,此事......屬實。是我徇私枉法,愧對天道院?!?
他沒有辯解。
也沒有推脫。
只是平靜地承認了一切。
素心看著他,目光淡漠:
“趙臨淵,你身為副院長,卻知法犯法,助紂為虐。
“按院規(guī),當重罰?!?
趙臨淵點頭:“不論什么后果,我都甘愿承受。”
素心道:“即日起......謝余凡,逐出鴻蒙天道院,廢去其院內(nèi)一切身份與資源,其罪行,通報各大圣院,至于蒼山圣院,本院自會追責。”
謝余凡聞,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整個人癱軟在地。
而素心的目光,轉(zhuǎn)向趙臨淵,繼續(xù)道:“趙臨淵,即日起,停去你副院長之職,罰俸一百年,并且,責令你前往‘葬道淵’,為院內(nèi)尋取一份機緣。”
此話一出。
不少長老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葬道淵!
那可是鴻蒙天道院內(nèi),最危險的禁地之一!
趙臨淵卻是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深深一禮:“趙臨淵......甘愿受罰。”
素心沒有再看他。
事情似乎已經(jīng)塵埃落定。
然而,就在此時。
林北卻是忽然開口了:“等等?!?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素心的目光,終于是第一次正色看向了他,問:“還有何事?”
林北的目光,落在謝余凡身上,似有所思,道:
“素心院長,我覺得事情的真相,應該不止于此。
“因為,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謝余凡他完全沒必要,對我朋友下手。”
朋友,自然是指大黑狗。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是一愣。
謝余凡的神色,也是跟著變了變。
注意點謝余凡的神色變化,林北立馬便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指著大黑狗,繼續(xù)說道:
“他冒名頂替,是為了進入天道院,可......這和它,有什么關系?
“除非......還有別的目的?!?
素心的目光,瞬間再次落在謝余凡身上。
她什么話也沒說,可謝余凡整個人卻是猛地一顫。
原本已經(jīng)停下的話,再次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是......葉問天!”
什么?
葉師兄?
這個名字一出。
不少人,臉色驟變。
如果說這個謝余凡是剛剛在仙院之中,嶄露頭角的話,那葉問天就是仙院公認的天驕之一了。
是很多人的目標和偶像,覺得自己也當如葉問天師兄一樣,綻放璀璨光芒。
可現(xiàn)在......謝余凡這個垃圾,竟然和葉問天師兄扯上關系了?
要死一起死。
如果不是葉問天的話,自己或許還不會去招惹那條黑狗,說不定現(xiàn)在他的身份也不會暴露......
雖然他也知道,這是自我安慰。
可此時,謝余凡就是忍不住的將一部分責任也怪到了葉問天的身上去。
拉個墊背的。
謝余凡此時心中也只有這么一個想法,他咬牙道:
“是葉問天找上我的......他說......他和林北有些恩怨,只要我配合他,對付林北......
“事后,便許諾給我一卷‘補天神訣’......
“我本來就嫉妒林北......加上冒名頂替之后,本來以為真正的林北已經(jīng)死了,可沒想到,他竟然又冒出來了,這種情況下,我原來也計劃著怎么弄死真正的林北,葉問天找我,算是跟我不謀而合了。
“所以......我就答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