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今天這波,簡直給我們大房狠狠干長臉了!”
姜瑤立刻附和:
“對,喝酒去!”
顏珂則有些無奈地扶了扶額。
不過,她今晚心情顯然也極好。
倒也沒有反對。
很快,四人便在月河附近,尋了一座臨河酒樓。
酒樓頂層,包廂之內,推開窗,便能俯瞰整條月河燈景。
晚風吹入,河燈搖曳,頗有意境。
而南宮楚軒,則已經開始興奮點菜。
“靈釀最貴的來兩壇!”
“還有這個,這個,這個......”
“今晚我請!”
姜瑤頓時鄙視:“花家里的錢,你裝什么大方?”
南宮楚軒理直氣壯:“大房的錢,不就是我的錢?”
顏珂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下個月的靈石份額沒了。”
南宮楚軒:“......”
片刻后,酒菜上桌。
靈酒入喉,氣氛也漸漸輕松起來。
而南宮楚軒喝了兩杯后,忽然眼睛一亮。
“對了!”
他猛地看向林北,“林兄,你今晚詩興大發(fā)啊,來來來,分別給我姐和我妹做一首詩唄!”
姜瑤俏臉頓時一紅:“你胡說什么!”
可耳朵,卻明顯悄悄豎了起來。
顏珂則鳳眸微挑,紅唇輕揚:“哦?那我倒也有些好奇。”
林北失笑。
不過,看著眼前風格截然不同的兩女。
腦海中,倒還真浮現(xiàn)出兩首合適的詩。
他先是看向姜瑤,少女今晚穿著淡青長裙,眉眼靈動。
坐在那里時,雙手捧著酒杯,像只漂亮的小狐貍。
林北微微一笑,緩緩開口: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臺月下逢。”
話音落下,姜瑤整個人,頓時呆住了。
隨后,那張精致小臉,“騰”地一下紅透。
尤其那句“瑤臺月下逢”,簡直像是專門為她而寫。
她抿著唇,耳根都紅了。
卻還是努力裝出一副鎮(zhèn)定模樣,小聲哼哼:“還......還行吧。”
只是那怎么都壓不住上揚的嘴角,已經徹底暴露了她的心情。
南宮楚軒則直接拍桌:
“臥槽!”
“林兄你是真變態(tài)啊!”
“張口就是這種級別?”
而顏珂,則靜靜看著林北。
那雙嫵媚鳳眸之中,隱隱泛起波瀾。
她忽然也有些期待......
林北,會寫什么給自己?
下一瞬,林北目光落在她身上。
紅裙如火,美艷成熟。
尤其那雙鳳眸流轉間,仿佛天生帶著勾人的意味。
林北沉吟片刻,隨后,緩緩開口:
“云洲有佳人。”
“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
“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包廂之中,忽然安靜了一瞬。
顏珂怔怔看著林北,那雙向來嫵媚從容的鳳眸之中,竟罕見地出現(xiàn)了一絲失神。
因為......她能聽出來。
這首詩里,那種真正意義上的驚艷感。
尤其那句......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哪怕是她,心跳都忍不住微微亂了一瞬。
而旁邊,姜瑤已經瞪大眼睛,隨后,氣鼓鼓地看向顏珂:
“憑什么姐姐這首更厲害?”
其實都差不多,是你的錯覺......林北心道。
顏珂回過神,紅唇緩緩揚起。
她忽然伸出修長玉指,輕輕托住下巴,嫵媚鳳眸帶笑望著林北:“看來......林長老平時,沒少偷偷觀察我?”
她聲音本就偏成熟慵懶,此刻又帶著幾分酒意,頓時顯得更加撩人。
或許是因為林北玩笑說,要姐妹通吃......以至于她有些忽略了,林北此前留下來的原因,是因為姜瑤。
林北還沒說話,南宮楚軒已經開始起哄:
“我呢我呢?!”
“林兄,也給我來一首!”
姜瑤頓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你?你有什么好寫的?”
南宮楚軒頓時不服:“我怎么了?!我好歹也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然而,就在這時......包廂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客官,送酒菜。”
南宮楚軒隨口道:“進。”
下一瞬,房門推開。
然而......進來的,卻并非一人。
而是足足十道身影!
而且,就在進門的一瞬間。
其中一人,猛地抬手,一道漆黑陣盤,轟然激活!
嗡!!!
大片幽暗陣紋,瞬間擴散!
整座包廂,剎那被徹底籠罩!
與此同時,十人同時暴起,冰冷殺機,轟然爆發(f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