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可以拳打何如海,腳踢紀家那群奇葩親戚,收拾她們,不跟吃根菜一樣容易?
只見紀然一個回身,敏捷躲過了幾個女孩的圍堵。
隨后她拉起羽絨服拉鏈,把自己半張臉埋在里面,加速跑進了人群當中。
當那幾個女孩回過身再要去找紀然的時候,哪里還能看到她的影子?
紀然加快了腳步往前跑。
在此之前,她絕對不能再被任何人發現。
白君奕懸賞了三千萬,都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她運氣好躲得過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可就未必了。
紀然很快就到了一處停滿了出租車的地方,上車之后把教授家的地址報給了司機。
她坐在后座上,全程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好不容易到了教授家老式小區門口,紀然匆匆付了車錢,快步往小區里走去。
按照教授給的地址,紀然終于找到了教授家。
“張教授。”
張教授拄著拐杖迎了出來,看到紀然的時候情緒明顯有點激動,“上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跟飛白很像。快進來坐。”
教授把門關上,請紀然進了家門。
教授家的裝修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那種老中式,墻上掛著許多獎章和獎狀。
紀然趁著教授招呼妻子給紀然泡茶的功夫,注意到了教授家墻上的一張合影。
在那張合影上面,紀然看到了自己去世多年的父親。
“我跟飛白,以前一起去過緬甸礦區很多次。”張教授親自端著茶杯出來,遞到了紀然手里。
“教授,我爸......”
張教授坐在沙發上,示意紀然也一起坐下,“我讓你來這邊,想必你也已經猜到了,你父親的死,的確沒有那么簡單。”
“當年盛傳我父親是因為破產,還不起那些錢,才自殺的。”紀然說出了自己聽過的傳。
張教授搖頭,“紀飛白當年號稱有一雙透視珠寶的眼睛,我從業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他那樣有天賦的人,賺錢對他而,是最簡單不過的一件事,他怎么可能會因為錢想不通?”
“您知道真相?”紀然的心跟著懸了起來。
張教授嘆了一口氣,“古話說,慧極必傷,飛白是個典型的例子。”
紀然看著張教授,等待著他將過往的故事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