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見過前輩！”

林北抱拳，說道。

凌霄圣人轉過身來，看向林北，“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以我的身份，弒君弒父弒兄！”

林北道：“前輩當年還曾年少之時，應該做出的是別的選擇，可那樣的選擇，卻是讓前輩有所遺憾，不是嗎？我雖然替您弒君弒父弒兄，可至少，這樣的結果，順了心意，也可以保護自己所在乎的人，不是嗎？”

凌霄圣人道：“但你可曾想過那樣的后果？先不說弒兄的問題，就是弒君弒父，便有違人倫，天下正統，必然不會認可，想要穩穩坐上那皇位，恐怕不會那么容易。”

林北道：“只是不易，并非不可能。更何況......前輩應該無意于儲君之位，無意于那皇帝寶座吧，如若不然，也不會一直藏拙，不愿和三皇子相爭了，但這換來的，卻并非是一個好的結果。我所做，只是為了替前輩出口氣罷了。”

凌霄圣人沉默。

是的。

林北在那幻境之中，所經歷的一切，他一直在觀看著。

林北在淑妃那件事中，將自己摘出來了，他還沒什么太大的感覺，但當林北用計保下了母親和未婚妻的時候，凌霄圣人有所動容，而當林北一劍釘死三皇子的時候，他心中有著一絲快意，最終，當林北一劍劈了皇帝，說出皇帝是咎由自取的時候，他瞬間痛快了起來。

“我不能說你做的是對的，但比我當年的選擇要好。”凌霄圣人最終嘆息一聲，他的臉上，有著一絲愧疚之色。

林北猜測。

當年這位凌霄圣人做出的選擇，應該是給他留下了一生的遺憾。

但這是凌霄圣人的私事，林北自然也不好去詢問。

凌霄圣人也沒有要告訴林北他當年是怎么選擇的意思，他只是嘆息一聲，“若是當年，我能有你這樣的決斷，該有多好。”

然后，便是沉默。

林北站在旁邊，默不作聲。

凌霄圣人這才又道：“這一關的考驗，算你通過了。”

這一關的考驗？

還有下一關？

林北當即詢問：“前輩，還有第二關的考驗嗎？”

凌霄圣人笑道：“原本是沒有的，不過，我現在臨時加上了一個第二關的考驗。”

林北：“......”

這是故意在針對？

他抱拳，問道：“請問前輩，第二關的考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