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初當然明白,臉色微垮:“厲總,咱公平點,行嗎?”別拿他的資本來壓人。
厲宴北修長手指輕敲著扶手,語調漫漫:“那就要看你這位唐醫生有多大價值了。”
“你還沒聽我說請你幫什么忙。”她頓了頓,接著說:“我這件事對你來說很容易辦。”
“哦?那你說說看。”厲宴北狹長黑眸里似乎浮起那么點興趣。
葉云初輕咳一聲,接著認真道:“你也知道我媽的情況,她總是說顧亦陽害了我爸,我私下找人幫忙查當年的事,但都沒什么結果,厲總你人脈廣方法多,我想請你幫我查一查顧亦陽是不是做了什么。”
厲宴北聞只是看著她并未接話,看他的樣子也不像要拒絕。
葉云初上回找母親是拜托他,這次不想再麻煩他了,可母親每次看到顧亦陽就情緒失控。
她私下找人繼續調查不是不行,而是需要太多時間,她想盡快搞清楚顧亦陽究竟做過什么。
須臾,厲宴北才輕哼一聲道:“你把我這當成找人調查局嗎?”
葉云初對他笑:“厲總,看在我幫你找醫生的份上,你幫我這個小忙也不吃虧,不是嗎?”
確實,對厲宴北而,找人查事都很簡單,和他的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他這人有時候做事看心情:“那就等我見了唐醫生再說。”
葉云初無法繼續和他討價還價,只能答應:“好。”
……
許映柔剛和記者朋友通了電話,感謝對方這次為她和顧亦陽大婚做了全網報道。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明天會在六星級酒店舉辦盛大婚禮。
她捏著手機,暗忖著葉云初真的不來嗎?
如果葉云初沒看到她和顧亦陽有多幸福,心里實在不甘。
這么一想,她劃開手機給葉云初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