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她想到白婉那張令人討厭的臉，冷笑一聲。

“是白婉！她蠱惑你，讓你成為她的棋子！”

程雪對上付夫人犀利的目光，身體輕輕顫抖起來，心虛地移開視線看向別的方向。

“沒有，我是絕對不會背叛您的！”

付夫人卻掐住她的下巴，目光如炬。

“你老實告訴我，你知道我的手段，等我查出來事情的真相，恐怕就不是這么容易揭過去。”

“夫人……我沒有背叛您……是蘇眠……”

程雪淚光沾滿臉頰，看起來十分委屈，“是蘇眠蠱惑了少爺，她根本就不配成為陸家少夫人，她一定不是普通人，說不定是……”

“程雪！”

付夫人厲聲打斷她的話。

望著她臉上楚楚可憐的淚水，再加上這件事確實是她考慮不周到，嚴厲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是我想錯了，我不該明知道你喜歡震擎，還縱容你去接近他，他已經結婚了，我這樣的做法跟白婉等流又有什么區別？”

白婉是付夫人這輩子最討厭的人，沒有之一。

對她的厭惡到底有多深，別人不清楚，程雪卻明白的。

這因為了解，她才徹底慌了。

“不，這不是您的錯，是我的錯！我不該對少爺抱著那樣的想法，不該……”

程雪哭得泣不成聲。

那一天，付夫人把她從孤兒院領回家，推開陸家雕花的金色大門，她一抬頭就看到站在臺階上的男孩。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小西服，陽光下，他英俊的五官不帶絲毫情感，面無表情。

卻明亮了她晦暗的眸子，點亮她頹廢的人生。

他那么高高在上，那么高尚純潔，宛如神祗。

而她低落到了塵埃里，宛如臭水溝里頑強生長的一顆小草。

她想要得到他，想要站到他的身邊，成為跟他一樣耀眼的人。

從那以后，她拼命地讀書認識，拼命地往上爬，終于足夠優秀，能夠站到他的身邊。

他幾乎是她這輩子的信仰。

在他結婚的時候，她甚至自欺欺人的認為，陸震擎是不可能喜歡上一個花瓶的。

付夫人心軟下來，將她抱進懷里，手輕撫著她的背。

“忘了他吧！你們沒緣分！不要再一錯再錯下去！”

“夫人！”

程雪抱著付夫人，哭得泣不成聲，“我不甘心，我從小就喜歡他，為了配得上他，我一天學習十幾個小時，補習補到暈厥……我只是想跟他差距小一點，我什么都愿意做……”

“傻孩子！”

付夫人也不忍心了，恨鐵不成鋼道：“可是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啊！你有沒有想過，你今天這么做，確實是報復到蘇眠了，但依照震擎的脾氣，他勢必跟史密斯撕破臉，甚至鬧得不可開交，到時候他的處境就難了。”

“……”

經過付夫人這么一分析，程雪臉色徹底白了。

“我沒這么想，我不知道會這么嚴重……”

“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

到底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付夫人原本很生氣，卻又不忍心太過責怪。

“嗯，我知道了。”

程雪乖巧地點頭，擦干淚水。

陸震擎將蘇眠塞進車里，朝著她說道：“你在車上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你去哪？”

蘇眠下意識擔心地問。

她擔心他去找史密斯的麻煩，連忙拉住他，“等等，我沒事，你不要去找史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