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冠玉抬頭，眼中滿是復雜之色：“因為我不想再做棋子。”

他將秦家的計劃、對沐王府的利用、自己的處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最后道：“陸先生，我知道你們未必信我。但請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提供秦家的情報，可以在關鍵時刻反戈一擊。我只求。。。。。。事成之后，能有一條生路。”

陸塵看著他，良久不語。

他能感覺到，沐冠玉說的是真心話。這個人的野心，他的不甘，他的掙扎，都是真的。但真心話，不代表就是好人。沐冠玉這種人，隨時可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再次倒戈。

“沐公子，”陸塵終于開口，“我可以替你傳話。但有一句話，我要先告訴你。”

沐冠玉抬頭：“請講。”

“你想從棋子變成棋手，這想法沒錯。”陸塵道，“但你要明白，真正的棋手，不是靠背叛和算計當上的。是靠實力，靠人心。傾城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你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的選擇。”

沐冠玉怔住了。他本以為陸塵會提條件，會讓他立下投名狀，會要求他如何如何。但陸塵說的，卻是這樣一番話。

“我。。。。。。我記住了。”他低聲道。

陸塵點點頭，轉身離去。走出幾步，忽然又停下，回頭道：“對了，明天，傾城會派人在集市東邊收購療傷丹藥。如果沐公子有什么‘情報’需要傳遞，可以讓人順便帶個話。”

說完，他消失在夜色中。

沐冠玉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久久佇立。

這個人，不簡單。

三天后，青銅殿開啟的前一日。

李傾城收到了沐冠玉傳來的第一條情報：玉家已經暗中與散修聯盟的幾個首領達成協議，準備在青銅殿中聯手對付秦家和李傾城。而秦家那邊，似乎早有預料，布置了后手。

“沐冠玉這條線，看來是走對了。”李傾城道。

陸塵卻微微搖頭：“還沒到說對的時候。關鍵要看青銅殿里，他怎么做。”

眾人對視一眼，都知道陸塵的意思——投名狀，不是說說就行的。沐冠玉需要用行動證明，他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