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不能害怕。
向潔就是蛇蝎,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她事后一定會對她進行報復(fù)的!
她沒有退路了!
她從兜里掏出手機:“我有錄音為證,可以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向潔沒想到徐菟這么有心計,居然還在暗地里錄音,她開始心慌起來,但又存有一絲僥幸。
或許徐菟根本就沒有什么錄音,她這樣說都是故意詐她的。
可是錄音點開,她和徐菟的聲音傳遍房間里,她心里一絲的僥幸也被粉碎了。
“向潔同學(xué),你還有什么想解釋的嗎?”
岑校長面色沉沉,眼里充滿著不喜。
沒有人會喜歡品行不端,甚至能夠稱得上惡毒的人。
向潔這樣的人,甚至都不配留在京大。
“我……”
向潔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錄音是鐵證,容不得她再狡辯。
向父臉色也不好看,本來他們是占據(jù)了主導(dǎo)地位的,但錄音已放來之后,他們反而成了理虧的一方。
向潔說不出個一二三,岑校長便問向父:“向先生,你也聽到錄音了,不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
向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岑校長想怎么處理?”
“既然雙方都有錯,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兩人各記一次大過,寫五千字檢討,你們覺得行么?”
岑校長詢問沈父和向父的意見。
沈父還沒說話,向父便開口了。
“岑校長,我話說得很明白,沈梔,必須開除。至于我女兒的大過,隨意。”
沈慕白抬起眼簾,有些冷:“向先生,您是選擇一定要把事情鬧大了?您的女兒先是偷換演講稿,后又故意羞辱亡母,您應(yīng)該清楚,這些事情傳出去,吃虧受傷的,只會是您的女兒。”
“你一個毛頭小子,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
向父嗤了一聲:“你不用威脅我,別人怎么說,我懶得管,但沈梔,一定要開除。”
“岑校長,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單論罪名,沈梔當(dāng)街毆打同學(xué)的罪名大得多,隨便給她扯上一個狂躁癥暴怒癥,就能夠?qū)⑺_除。我向家在京城的實力如何你是知道的,你要偏袒一個剛到京城,根基不穩(wěn)的沈家,還是站在我這邊,您應(yīng)該能夠選擇出來。”
向父話說完,岑校長的臉色徹底黑如鍋底。
以勢壓人壓到他頭上來了?
仗著自己是軍醫(yī)世家,在京城人脈頗廣,便想著能一手遮天不成?
他給他幾分面子,他還真當(dāng)自己是盤碟子菜了?
他岑參若是這么容易被威脅,就做不到京大校長的位置了。
“向先生,我身為京大校長,必須做到不偏不倚,沈梔不能開除,至于您的女兒,是想繼續(xù)留在京大,還是退學(xué),都隨您的便。”
岑校長是真的被氣到了,說話也不似之前那樣笑盈盈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耐煩。
“岑校長是鐵了心要和向家為敵了?”
向父臉色驀沉,像是一條吐著蛇信子,隨時會咬人的毒蛇。
“向總可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
突然,有些嘲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只見兩個穿著西裝的青年,大步走進來。
左邊的人面色冷峻,右邊的人則雙手環(huán)胸,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嘲諷,挺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