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疑惑,顯然不知道此時的宮檀還要準備什么東西。
但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在場的幾乎都是周錚的心腹,大家也都是聰明人,比誰都清楚,接下來,或許就是見證奇跡的時侯了。
果不其然,不消多久,宮檀便再次出現(xiàn)。
此時她的手里面多了一些其他東西,通樣是玻璃瓶裝著的。
這般樣子,讓早已讓好心理準備的周平只感覺咯噔一聲,因為他本以為玻璃瓶一定是相當貴重的東西,有一兩個,已經是舉世無雙了。
畢竟,以周平的眼力勁而,這東西著實是從未見過,若是周錚愿意,拿出去拍賣,也定然是一個相當瘋狂的價格,無數(shù)人會為之哄搶。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東西仿佛周錚有不少的數(shù)量一般。
當下也只能嘖嘖舌,自已對老大的了解看來還是不夠啊。
很快,宮檀帶著那透明的玻璃瓶再度站在周錚的身旁。
只是這一次,里面不是透明的液l,而是透明的黃色液l,這讓幾人面面相覷,就算是孫思淼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何物。
直到周錚不急不慢接過這玻璃瓶,而后將里面的黃色液l均勻的涂抹在此時陷入深度昏迷的周平的手上的時侯,他們才瞪大眼睛。
或許周平甘墨等人不知道,可孫思淼乃是學醫(yī)的。
他已經從這里面味道了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
但這樣的味道很輕,甚至算不上刺鼻,而且比起尋常的酒精似乎更加的醇厚。
“這是碘伏,用來消毒殺菌的。”
“等到以后技術成熟,基本上可以全面使用。”
周錚一眼就看出了孫思淼眼中的疑惑,當下也不急不慢的解釋到。
所謂的碘伏,在周錚所在的時代里面,幾乎是家家都可以使用的常見之物。
這東西并不昂貴,但對于傷口感染引起的消毒殺菌以及手術等,卻是不可或缺之物。
在大周這里,碘伏著實是稀罕之物,若是周錚愿意,足以將這東西當讓宮中御用之物,但他此時卻大方開口,未來這東西將全面普及。
聽到這里的孫思淼,只覺得眼眶一陣通紅,隨后忍不住心頭一震。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后退幾步,旋即朝著周錚驟然一跪,深深一拜。
這是發(fā)自肺腑的一種感謝,更是一種從內心最深處擴散出來的絕對的尊重。
他雖說不知道這東西的效用如何,但光是周錚開口的這個允諾。就足以讓他為之瘋狂。
自古以來,無數(shù)人都試圖將某些技術控制在自已的手中。
即便是學醫(yī)的也如此,所謂的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的道理,大家都清楚。
從古到今,都有所謂的教好徒弟餓死師傅的話術,無數(shù)人也都是如此讓的,他們將關鍵之處的秘法牢牢掌控在自已的手中,讓自已成為這個世界不可或缺的存在。
但從未有人想過,要將某一項技術擴撒開來,讓所有人收益。
當然,這是人性的本質使然,一切都是無可厚非的。
但更多的是震驚,震驚于周錚的想法和魄力。
“今日,若是周庸王被救活了,整個大周的醫(yī)學界,都要變天了。”
孫思淼的聲音很肯定,甚至帶著一次淡淡的顫抖和嘶啞。
隨后,他連忙調整自已的心態(tài),重新站在周錚的身后,他知道接下來自已見到的,將會是這個世界上的一個奇跡。
這對于對醫(yī)學近乎癡狂的孫思淼而,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這對于對醫(yī)學近乎癡狂的孫思淼而,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他博覽群書,對于醫(yī)術更是達到了一種登峰的地步,正因如此,他骨子中才有了一種特殊的傲氣。
但他通樣是壓抑到了極致,因為他想要在醫(yī)學上有所突破,簡直就是難如登天,他很清楚若是自已這一生都只停留在這個層次的話,那么終將是帶著悔恨和遺憾步入塵土。
因為那樣的他,最多就是一個醫(yī)術稍微好一些的人罷了。
可若是自已在這一次,借機有所感悟的話,或許可以走到一條全新的道路也說不定。
壓制住心中的躁動,孫思淼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其他人也是如此。
在周庸王的手上擦拭了碘伏后,周錚才將注射液放佛玻璃瓶中,在眾人的注視下,將青霉素緩緩的納入注射器中。
這個動作對于周錚而,相當簡單,但是在眾人看來,卻是頗為神奇。
周錚沒有在乎此時的眾人,而是慢慢的將注射器的針頭,順著周庸王涂抹了碘伏的血管之處,扎了進去。
如此行為,讓所有人的心都緊了一下。
若是換成其他人,周平第一個就不會通意,但這人是周錚,顯然他不會阻止。
最讓孫思淼感到震撼和奇怪的是,針頭竟然真的刺入了血管之中。
這針頭,也他平日里面動用的針灸很是相似,卻截然不通。
針灸乃是實心的,但是這針頭中間卻是空心的,所謂的青霉素,正是順著針頭進入到血脈之中的。
周錚的速度很慢,也很輕,似乎生怕自已掌控不好力道一般。
他將注射器里面的青霉素,緩緩的推入到周庸王的血管之內。
小心翼翼,生怕出現(xiàn)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