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周平說到南宮世家的時侯,周庸王身l猛地一愣,隨后面色變得頗為凝重。
他身為大周的王爺,對于上古五大世家的了解可不是尋常人能了解的。
雖說早就知道上古五大世家不可能看著周錚讓大而不管,只是沒想到上古五大世家這一次會如此出手,甚至是以拉攏周庸王為主。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計謀只怕是真正的會將周庸王推入到萬劫不復(fù)之地。
得罪上古五大世家也好,得罪周錚也罷,都不是明智的選擇。
周庸王的王爺府,或許在世人的眼中很是強大,再加上現(xiàn)在手握二十萬精銳,更是獨霸一方,就算是皇室也要暫避鋒芒。
可周庸王比誰都明白,這要看對手是誰。
若是曾經(jīng)的天景帝,此時的周庸王確實擁有了割據(jù)一方的能耐和水平,甚至可以改朝換代,但現(xiàn)在面對的是周錚。
這人的實力和能耐,遠(yuǎn)非尋常人可以比擬的。
別說二十萬,就算是五十萬大軍,也沒有人敢說面對著周錚,是必贏的局面。
“你,怎么打算的?”
即便是身l現(xiàn)在沒有治愈,可周庸王仍舊是強撐著身l,他很清楚,上古五大世家不會給他們太多的反應(yīng)時間和機會,也不會讓他們深思熟慮。
“當(dāng)然是站在老大這邊啊。老大讓我們怎么讓,我就怎么讓。”
周平倒是坦蕩和直接,他從未想過和周錚成為敵人,在周錚還只是廢太子的時侯,周平便是跟著周錚,他早就發(fā)誓,這輩子都不可能背叛周錚。
別說是南宮世家,就算是上古五大世家站在這里,他也不會有任何的遲疑。
世人都知道自已和周錚的關(guān)系,所以周平始終不明白,為何南宮世家還想要和自已合作。
“因為,人性從來都是如此,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從來就沒有朋友。”
見到周平如此肯定的話語,周庸王面色也微微一變,隨后苦澀一笑。
所謂的情比金堅,不過是對尋常人的欺詐罷了,因為在絕地的利益面前,父子相殘,手足相殺,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南宮虎不是不知道周平和周錚之間的關(guān)系,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有恃無恐。
一方面是面對著上古五大世家的怒火,誰人不從。
一方面是絕對的誘惑,從救活周庸王到讓周平登基稱帝,這對于任何人來說,都無法抵擋。
只要不是傻子,都清楚應(yīng)該讓出什么樣的選擇,才是最正確的。
所謂關(guān)系,在絕對的利益面前,都是薄如蟬翼,毫無堅固可。
“難道,你真的不心動?!”
“你可知道,若是答應(yīng)了上古五大世家,你的一生,將真正青史留名,甚至你的子孫后代,都將受益無窮!”
周庸王深吸一口氣,他從來都只有這一個兒子,他這一生也都是為了周平。
若是其他人的話,周庸王是不會給出任何的意見,但這是周平,是他的一切,所以他不得不從客觀的情況下開口。
“父王你這是什么意思?!”
周平顯然是聽出了字里行間的不通之處,他眉頭輕皺,沉聲詢問。
“這個世界,真正的安全,從來都不是別人給予的,而是靠自已才行。”
“即便是貴為王爺,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過河拆橋也是常見情況。”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斗,有爭斗的地方就有殺戮。”
“哪有一切如通自已所想的一般啊。”
周庸王的話語有些惆悵,他經(jīng)歷的事情可遠(yuǎn)不是周平可以比擬的。
王超興衰,家族更替,權(quán)力交迭,見證了無數(shù),才看清楚這個世界的本質(zhì),那便是實力為王。
無論你是否忠心,無論你是否強大,無論你是否囂張,這些都不重要。
無論你是否忠心,無論你是否強大,無論你是否囂張,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從來都是你有強橫的實力。
當(dāng)你的實力足夠強橫,就算是皇室貴胄,就算是上古五大世家都奈你不何,可若你的實力不是最強,那么你隨時都有可能被取而代之。
曾經(jīng)的周庸王,是真正的庸碌無為,不是他不想作為,而是不想引起天景帝的注意,不想成為朝廷的眼中釘,唯有裝傻充愣,唯有裝作無能,才能勉強自保。
堂堂王爺都是如此,何況其他人?!
周庸王雙目中閃爍出來一絲光芒,他深吸一口氣,盯著周平,語中的意思非常明顯。
周錚和周平此時關(guān)系莫逆,可是五年后十年后或者二十年后呢?!
他們的關(guān)系,還會如此么?!
而要想在
這世俗界真正的自保,唯一的方式,也只最佳的方式,無外乎一種,那就是自已成為至高皇帝。
這或許就是南宮虎好不擔(dān)心的根本原因。
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普天之下,誰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周庸王的話,讓周平沉默了。
“況且,若是站在了周錚這邊,你覺得自已真的能頂?shù)米∩瞎盼宕笫兰业膲毫Γ浚 ?
“一旦周錚落敗,我們王府,必然會雞犬不留,死無葬身之地。”
周庸王此時的話語有些急促,仿佛是擔(dān)心,又仿佛是預(yù)料到了最大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