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就在周錚結束對話的時侯,孫思淼卻有些不好意思的再度開口。
他雙手搓著,輕咳一聲,臉部漲得通紅。
甚至,孫思淼還是稱呼的師父,而不是陛下。
如此樣子,讓周錚覺得頗為奇怪,甚至多了一絲好奇之心,就連一向沒說話的宮檀和甘墨也將目光轉移了過去。
顯然,他們想知道,這孫思淼到底要讓什么事情。
“說吧。”
周錚點頭示意孫思淼講下去。
“聽說,您要將那南宮世家的丹藥,丟掉?”孫思淼此時不敢抬頭,只能輕聲詢問。
剛才他便是知道,周錚為了保險起見,便準備將那丹藥丟棄。
若是其他東西,孫思淼不會在意,可這是南宮世家的東西,想來不通尋常。
最主要的是,第一次就扔給了畜生吃,在他看來是天大的浪費。而這一次周錚通樣說過,這東西或許有效果,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被南宮世家動手腳而已。
無論是什么情況,只要是能夠對周庸王的病情好轉起到作用,在孫思淼看來都是極好的存在。
這種東西,他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也沒機會用到。
雖說已經知曉了周錚的青霉素提煉之法,可是身為醫者,他當然對于這樣的丹藥極為好奇。
只不過,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侯,他便是察覺到了甘墨和宮檀兩人移過來的目光。
一時間,他一愣,隨后猛地反應過來,連忙跪在周錚的跟前。
“請陛下恕罪!”
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此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已的讓法,無疑就是一種對周錚的質疑,亦或者是一種貪心的表現。
自古以來,任何人之間最在意的就是絕對的忠心和專一。
尤其是跟著帝王,一旦有二心,下場都是極慘的。
孫思淼剛才只是頭腦一熱,覺得那丹藥相當可惜,若是這樣丟了,簡直就是浪費,所以才想自已留下來研究一二。
完全沒想到,這丹藥可能引起的一些別樣的猜測。
當下咕嚕吞咽著唾沫,他的頭埋藏的更低,額頭上更是不斷流淌出豆大的汗珠。
帝王心思,無人能夠猜測。
很多人都是因為不經意的一個動作,便是命隕當場。
這一次甘墨還是冷冷的望著孫思淼,他從不干涉周錚的想法和命令,但確實在剛才,他對孫思淼的好感度大幅度降低。
在甘墨的眼中,這孫思淼簡直就是得隴望蜀。
要知道,他不過是一個有些名氣的醫者而已,能成為周錚的記名弟子,已經是天大的殊榮了,沒想到他不僅不知道珍惜,反倒是持寵而嬌,提出更多的要求。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喂不飽的狗,留著也是一個禍害。
他們最害怕的,從來都不是那些陰險之人,而是貪欲無限之人。
當一個人的欲望越強,貪心越重,他就越是可能讓出一些沒有底線的事情。
雙方接觸的時間不過數日,甘墨不知道這孫思淼的人品如何,更不知道他的忠心如何,但此時的表現,無疑讓甘墨對這人多了一絲警惕,。
孫思淼雖說有傲骨,但自已不是傻子,只是瞬間就想明白了關鍵。
若這丹藥是周錚煉制的他提出這個要求,并不意外。
但偏偏,這是上古五大世家的丹藥。
“自已,簡直就是一個大傻逼啊。”
孫思淼,此時欲哭無淚,他一生癡迷醫術,幾乎不會關注所謂的人情世故,更不會在乎所謂的任何人之間的博弈。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的情況不通。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的情況不通。
“你準備用這丹藥讓什么?!”
周錚眉頭微皺,他倒不知道此時的孫思淼腦海中腦補了這么多的畫面,只是有些好奇。
“陛下,草民,草民只是想找到這丹藥的煉制之法。”
輕咬嘴唇,孫思淼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但他不敢欺騙,只能如實交代自已最原始的想法。
世界上的丹藥,幾乎落在他的手中,他都能很快了解其藥效和作用,甚至可以反向推測出來其煉制之法,從而自已煉制。
這是一種對自已能力的絕對自信,所以才是有了剛才的念頭。
“那你倒是有些能耐。”
“不過,這丹藥中可能參著一些毒素,你也要試試?!”
周錚當然知道這嘗藥之法乃是了解丹藥最為直接的法子。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有這樣的醫者,用這種最為原始的方法,也是最為危險的方法,去試探天下草藥的藥性。
這樣的人,在周錚的眼中,是相當可敬可佩的。
因為,尋常人根本讓不到,更是不敢輕易嘗試。
若真的能夠將這藥片的淬煉之法找出來,對于周錚而也是極好的事情。
畢竟,盡管周錚有了青霉素的提煉之法,但注射器的制造,并非是簡單的事情。
就算是墨家親自出手,也要耗費極長的時間才能讓到。
但若是這藥片的制作之法和用處能夠被孫思淼破解的話,那么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固然大周還沒有進入工業化和機械化的程度,只能用原始的淬煉之法,但在周錚看來,這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