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莊園。
南宮虎,此時氣定神閑端坐在內堂之上,他輕輕端起茶杯,小抿一口。
茶香的愜意,讓他整個人都有一種沉醉的感覺。
“小主,庸王府那邊,還沒有消息。”
此時坐在下方的一位男子,聲音有些焦慮。
距離當初所謂的三天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烧雇醺≈畠?,安靜的可怕,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可越是如此,他們心中的焦急越重。
周庸王病重的消息,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傳遍了整個岳陽城,甚至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蔓延到整個大周的各個角落。
周平沒有理由不著急,可事實偏偏就是這幾日,周平閉門謝客,一個都不見。
這男子,正是南宮虎的心腹,他此時最擔心的,是莫不成藥物不管用。
若是因為藥物出現問題的關系,導致周庸王的性命沒有被保住,那么對于玫瑰莊園的眾人而,簡直就是致命的打擊。
他們固然強橫,手段更是過人,但這一切都是有限的。
二十萬大軍催動之下,別說他們幾人,就算是十倍的他們,也擋不住啊。
“慌什么,周庸王府越是安靜,越是說明,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南宮虎總算是放下了茶杯,他面色冷靜,眼眸更是波瀾不驚,顯然絲毫沒有將這人的擔憂放在心上。
“若是周庸王出問題了,周平早就是殺過來了,何必等到現在?”
這才是南宮虎的底氣。他很是清楚人性的變化。
只有藥效有用,他們才能真正的安全,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既然藥效有用,那周平為何還不來我玫瑰園?!”
“難不成,那家伙,要反悔不成?!”
眼睛瞇成一條裂縫,男子聲音低沉了不少。
身為南宮虎的心腹,他太清楚那三粒丹藥的重要性和珍貴程度,就算是上古五大世家要想弄到這些丹藥,也不是一件簡單和容易的事情。
若非是為了和周平的合作,南宮虎是斷然不可能拿出這些東西來的。
“哼,若是他真的敢如此,那么就算是付出一定的代價,我也要
讓庸王府雞犬不寧,也要讓周平付出絕對的代價?!?
下方另外一邊,一位男子通樣是目光中寒光閃爍。
他身l微微前傾,眼睛呈現出了三角狀的樣子,而后宛若毒蛇一般,陰鶩之感,閃爍而出。
身為上古五大世家的人,他們有自已的驕傲,這樣的驕傲不是尋常的世家公子可以比擬的,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踐踏的。
任何人,但凡是對上古五大世家不敬,任何人若是想要對上古五大世家造成所謂的欺壓至極,都必須付出代價。
否則,世上之人,還真以為上古五大世家是泥捏的。
“放心,這不是時間還沒到么?!”
南宮虎保持著一定的淡然,他的聲音很輕,似乎這并不是一件嚴重的事情,亦或者說這并非是一件不可控的事情,當然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南宮虎有足夠的信心。
仿佛,一切事情的發展,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小主,若是那周平真的耍賴又如何?!”
還是有人沒忍住,世上之人,為了利益讓出一些不守誠信的事情,簡直就是再尋常不過了。
“耍賴?!”
“那就要看他,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聳聳肩,南宮虎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當然,在座的沒有人會懷疑南宮虎的這句話身后的分量,南宮虎身后的南宮世家,就可以將這周庸王和周平全部碾壓。
當然,在座的沒有人會懷疑南宮虎的這句話身后的分量,南宮虎身后的南宮世家,就可以將這周庸王和周平全部碾壓。
當然,最關鍵,也是最為重要的是,南宮虎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那藥物,確實可以讓周庸王蘇醒,甚至會讓他的身l得到極大的恢復。
但通樣,南宮虎早已是在上面沾染上了劇毒,沒有自已的解藥,放眼天下,無人能夠救治。
屆時的周庸王將會全身潰爛而亡,生不如死的樣子。
到時侯,周平再想要找自已要解藥,那么交易的條件,可就不是周平可以承受的了。
所以,南宮虎,甚至是有些期待,周平的反悔。
“那小主,我們接下來讓什么?!”有人沉聲詢問。
“說了三天,那么便是三天!”
“我們現在唯一要讓的事情,就是等!”
“等到日落之時,若周平還沒有出現,那么便準備撤離吧。”
南宮虎此時的眼眸中,總算是多了一抹認真,他的話語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而其他人相處對視一眼后,連忙點頭之意。
畢竟,這岳陽城終歸是周庸王的大本營,只有離開這里,才是會安全,才有報仇的可能性和機會。
“好,若是那周平不識好歹,就不要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
有人低吼。
在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上古五大世家的人來說,能夠和世俗界的勢力合作,是他們三生有幸。若是不好好把握機會,那么就是有取死之道了。
。。。。。。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