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道院。
林北推開那略顯破敗的院門,帶著花解語進入其中。
花解語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久聞大名,但從沒來過的地方。
“坐吧。”
徐蒼院長不在,林北自行招待花解語,搬了兩把椅子放在院中。
“好的。”
花解語微微一笑,走到椅子旁,纖細玉手順著臀腿將裙子輕輕一捋,坐在了椅子上。
相比于花解語的優雅姿態,林北則是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太上感應篇,是怎么回事?
“我看你們的神色,好像都有些不太對?”
林北主動開口道。
花解語將耳邊的一捋鬢發,輕捋至耳后,紅唇輕啟,說道:
“太上感應篇,是《太上神典》的第一篇章,原本是這個世間,最為頂級的神路修行法之一,可現在卻是一個......坑。”
坑?
林北疑惑。
花解語繼續解釋道:
“因為,太上神典現如今已經無人可以參悟了......功法雖然自上古時代傳承了下來,可因為百萬年前,有一位無上大能,將其改良過......使得原本就極其難以參悟的太上神典,變得更難以修行......
“偏偏傳下來的又是那位無上大能改良過的版本......
“據我所知,整個鴻蒙天之中,能夠對太上神典有所參悟的人,不超過雙手之數。
“在這少數幾人中,大多都只是掌握了一點皮毛。
“而這其中,參悟的最為精深的便是古爺爺......也就是古長老......但他應該也就只是將太上神典,參悟到了第二篇章,凝神篇而已......
“所以,我們在聽到古長老讓我把太上神典傳給你的時候,才會有那樣驚訝的表情......”
聽到這里,林北算是明白過來了。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太上神典,很牛逼,但......沒幾個人學得會......哪怕是最頂級的天才,看著《太上神典》,也跟普通人看《錢學森手稿》是一樣的,滿臉懵逼......
不過。
這反倒是讓林北有些興奮了起來。
越難......他還真就越想要挑戰......
“這太上神典,是公開的嗎?”林北忽然問道。
“當然不是了。”花解語嫣然一笑,“如果是公開的,那古爺爺也就不會讓我來傳給你了......不過,太上神典的感應篇,前半部分,也是放在藏經閣內的,如果有人想要去看的話,是可以用積分進行兌換的......”
“只要能參悟出一些皮毛來......那整個太上神典,都會對他開放......”
“不過,因為藏經閣內,只能看到前半部分......所以,古爺爺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將完整的太上感應篇,都傳給你......”
林北點頭,又問道:“你對太上感應篇......有參悟嗎?”
花解語沉默了一下,而后精致無暇的絕美容顏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笑容:“我從小就接觸了......但直到現在,也只是參悟了一點皮毛而已......只能說是聊勝于無......”
“你不是說,能參悟出皮毛的,整個鴻蒙天內,都不過雙手之數嗎?你能有所參悟,已經相當厲害了。”林北笑道。
花解語再次嫣然一笑:
“我知道......我不是妄自菲薄的人,只是覺得這種程度讓我自己有些不太滿意而已......
“好了,接下來,我將太上感應篇的完整口訣,全部傳給你,你別分心。”
說完。
花解語櫻唇輕抿,眉心微光流轉,一縷清越柔和的神念,如絲如縷,悄然滲入林北識海之中。
那神念所攜的口訣,古樸蒼勁,似跨越百萬載歲月,帶著上古道韻,在林北識海之中緩緩回蕩。
正是完整的《太上感應篇》口訣。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感天地之牛σ躚糝洌凵裎耍馕判腥味劍鐾ㄐ亍l蹺尷螅嘉扌危匚奚飾尬丁8杏φ擼悄考嵌牛切穆牽松裼氳籃希龐胩斕贗ā
“其訣曰:天清地濁,歐中疲窬幽嗤瑁挪氐ぬ鎩w笠嗔牛藝侔諄18熬壑烊鋼穡竽渲欏?怖爰燃茫は嗥酰薅蟻嗪停鸛閬喑小r荒疃潘媯荒罹捕蚍
“感應之要,在‘通’不在‘強’,在‘順’不在‘逆’。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天有五賊,見之者昌。五賊在心,施行于天,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動靜。
“神漚蝗冢绱u楹#恍囊庀嗥酰纈八嫘......”
口訣循環三遍,字字珠璣,玄奧難測。
每一個字都似蘊含著無窮道韻,如太古神鐘轟鳴,在林北識海之中盤旋,久久不散。
三遍過后。
花解語收回神念,輕聲道:“都記得了嗎?”
林北微微頷首,點頭后,雙目微閉,心神徹底沉入識海深處。
他周身神息收斂,如淵似岳,很快便是進入了物我兩忘的悟道之境。
一開始,他也不明其意,好似無從下手。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林北開始如剝繭抽絲般,將整段口訣拆解、剝離。
他嘗試逐一推演每一句背后的怕鱸俗懟5衲釔鹺現饋
在旁人眼中,這口訣不過是晦澀難懂的上古箴。
可在林北的識海之中。
每一句口訣都化作了一道縱橫交錯的怕鐾計住
每一個字,都凝為一枚閃爍著道輝的神念符文。
每一段韻腳,都暗藏著陰陽流轉的玄機。
他周身神輝隱現,識海之中道音裊裊,不斷解析。
“或許可以將太上感應篇,分成四個部分。”
“道之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