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她不斷求饒,下官念她是初犯,最后決定將她給放了。”梁大人指著兩位衙差,“此事大牛和洪福可以作證,人是他們親自送出去的。”
兩位衙差同時往前,拱手道:“梁大人說的不錯!人是我們放走的。”
“說不定是她死性不改,又去行偷才遭遇不測。”丫鬟推開衙差跑了進來,“我家姑娘每年上繳那么多稅收,說句不好聽的,你們現在身上穿的差服指不定都是用我家姑娘的血汗錢買的,你們居然如此委屈她!”
“不可能的。”楚燁含淚搖頭,“我妹妹是不可能盜竊的。”
“你是她姐姐,當然愿意為她說話。”怡香閣的丫鬟跪下,掃了她一眼,“聽說你早上才訛了靈夫人八百兩,還不滿足,竟將主意打在咱們怡香閣頭上了嗎?”
丫鬟冷冷一哼之后,才收回目光俯下身:“參見郡主,參見各位大人。”
“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唐大人冷眸掃向不請自來的人。
“回唐大人,小人是來給姑娘送毯子的。”丫鬟站起,將毯子披在閆溫雅身上。
“大膽!”唐大人用力拍了拍堂木,“來人啊!將這位……”
“唐大人平時做事都如此不分主次嗎?”永森低沉的聲音響起。
李國舅是太皇太后唯一的弟弟,權勢不容多說。
永森此行目的是要將怡香閣背后的勢力一網打盡,沒心思去在意其他。
“永大人教訓得極是。”唐大人敲打堂木的力氣比剛才大不少。
若他還未升官,也不過是青龍衛的大隊長。
如今聽說是升官了,正三品,可皇命不是還沒下來嗎?
自己好歹是五品,而且還是老官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