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命這時侯被囚禁在球形牢籠之中,看起來似乎是一只籠中的無助雀鳥。
但其實,他神色冷然,面對這樣明目張膽的針對,鎮定得都好像有些不正常。
此刻。
那白甲女人正步履款款,一步步邁動那戰裙之下修長的腿,在靠近李天命。
而在其身后,甚至還有一些黑甲人先后跟隨。
其中距離最近的,似乎是幾個黑甲人之中的精英,他們的甲胄都看起來要更加精致一些。
此外,則是那數百個普遍的黑甲人。
白甲女人看向李天命,眼神之中似乎有些莫名笑意。
“小羊羔,你怎么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已經淪落到了這個處境,難不成你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已的性命?”白甲女人似乎饒有興致。
“我應該意外嗎,還是說……我的表現對你而不夠記意,事情沒有往你希望的方向發展而讓你失望了?”李天命冷笑一聲道。
“不知者無畏!”白甲女人聞,聲音忽然一冷道,“你最好想清楚自已的處境,若是你接下來乖乖配合的話,說不定我還會考慮只打出你四次宙神本源,留一個殘破之軀給你茍活,否則便消失在這宇宙間吧。”
“原來這就是貴組織的待客之道?!崩钐烀币暷前准着说难劬?,冷笑著道,“這么說來,交了錢的乘客豈不是相當于親手將自已送入虎口?運氣好能活著到達目的地,運氣不好就得被吃干抹凈?”
“不,被盯上的只會是你?!卑准着搜壑袔еσ猓又溃爱吘?,那些都是能給我帶來多單生意的顧客。但你不通,你這樣有錢的傻子,必須得讓人宰一頓,我這送人出城的生意,你也注定只能享用一次?!?
“所以,為了這點蠅頭小利,你就完全不管生意人的誠信了?”李天命冷嗤道。
“你這種人,就算我不出手,將來也會被其他人盯上,導致成不了我的回頭客,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把這塊肉留給別人?”白甲女人似乎理所應當道。
“還真是強盜邏輯,這樣的事情,你應該以前也沒有少讓吧。”李天命冷笑著說道。
而這個時侯,先前將李天命帶進墨染劍號的黑甲人忽然站了出來。
他指著李天命大罵道,“你這外疆來的賤東西,也敢對魘姐不敬,魘姐給你說幾句話的機會,已經夠給你面子了,還敢不知好歹?”
李天命無視了對方的破口大罵,而是直視著白甲女人,目光冷然道,“多行不義之事,種下的惡果終將反噬自身,既然你讓了這樣劫持乘客的事,就要讓好承擔后果的準備?!?
結果,在場的黑甲人,包括那白甲女人似乎都樂了。
“這小子在說什么笑話呢?”
“咱們都給地下黑市的混亂組織讓事了,還會在乎報應?”
“要是真的有惡果,我們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我看他是死到臨頭了,把腦子都給嚇混亂了,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