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軟真就耐著性子,等到飯吃完了,才飛身出來。
目光落在熾翎身后的一眾天驕身上。
“他們不是跟我一起來的。”
大抵是怕寧軟誤會什么,熾翎率先解釋,“他們是自已來的,來找你的。”
“?”
寧軟抬眸,目光掃過熾翎身后那十幾張還略微有點印象的臉。
昨日的瀟灑意氣,似乎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疲憊與驚魂未定。
“找我?”寧軟挑了挑眉。
熾翎身后,一名身穿青色羽衣,氣息略顯虛浮的青年修士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他正是昨夜在宴席上,因尸臭味而第一個干嘔的那個,修為在眾人中也相對較弱。
“寧……寧道友。”他拱了拱手,姿態放得極低,語氣里記是掙扎與懇切,“昨夜,雷前輩所……還作數嗎?”
此一出,他身后的一眾天驕,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寧軟身上。
寧軟這才想起。
她昨日確實讓雷震去傳過話。
只是傳話歸傳話。
她其實對此事也是不抱希望的。
這群家伙怎么可能真來尋求庇護?
但現在……
很顯然,昨夜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對他們影響頗深。
“你們都要來?”寧軟問。
十幾名修士幾乎齊齊點頭。
“寧道友,我們來此,就是為了此事。”
“是啊是啊?!?
就連遇到熾翎都是個意外。
他們也并不知道熾翎要和寧軟約戰的事。
實在是昨夜真的被嚇得不輕。
一夜之間,炎城城主隕落,玄水城主遭受重創。
十大種族的城主聯手,都落得如此慘淡的下場。
那兩個看似逃了的冥鳳族修士,萬一又膽子大到再殺回來?
那他們這群所謂的天驕,又如何抵擋得了?
死固然不可怕。
可被煉制成一具沒有神智,還要成為仇人免費打手的尸傀,那就不能接受了。
他們可以死,卻不能死得如此窩囊。
不論是尊嚴還是驕傲,都絕不允許自已落得如此下場。
不論是尊嚴還是驕傲,都絕不允許自已落得如此下場。
比起這個,向寧軟尋求庇護,就算不得什么了。
“算數啊,當然算數。”寧軟緩緩點頭。
聽到肯定的答復,一群天驕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都緩和了些許。
“那……價錢如何?”又有人忍不住追問。
“靈石和天材地寶都可以,等我打完,你們再給我看就行?!?
寧軟話音剛落。
一股灼熱的氣浪便猛地炸開,引得一群天驕紛紛退后。
熾翎冷著臉,五彩的衣裙無風自動,周身靈力升騰,宛如一簇即將燎原的烈火。
“沒聽到寧道友說嗎?有什么事,先等我們打完再說。”
“……”
能找到寧軟門上來的,幾乎就沒有能與熾翎一戰的。
見此情形,也只得先行退讓。
反正寧軟已經通意,他們也不急。
相比之下,對于兩人這場切磋,他們也很好奇結果。
“小紅,走了。”
在眾人的目光下,寧軟突然朝著旁側的紅劍吐出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