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不明所以。
但還是跟了上去。
臨行前,寧軟也不忘將那一堆香味濃郁的飯菜收回儲物戒。
然后拿著一塊裹記了肉餡的面餅,一邊御劍,一邊吃。
等落到蛟城城主府時,面餅剛好吃完。
她順手又掏出一枚靈果,繼續(xù)吃。
寧軟一靠近,蛟城城主就感應到了。
只是重傷在身的他,實在沒精力出來應付。
只能派人前來。
結(jié)果誰知,人才剛派出去沒多久,寧軟就直接找了過來。
“聽說城主受傷了?受傷了找我呀,我有藥。”
少女清澈的嗓音在殿門外響起。
“……”
人都找上門來了,龍均就是不想見人也得見了。
寧軟一進來,就看到在玉床上半躺著,臉色仍舊蒼白的蛟城城主。
“咳咳……寧小道友怎么來了?”
龍均靠在玉床上,勉強撐起一絲城主的威嚴,聲音里透著傷后的虛弱,“我這傷不礙事,已好了七八分。”
他話音剛落,就見寧軟上前兩步,歪著頭打量他胸前那道被靈光覆蓋,卻依舊能感受到其中恐怖死氣的傷口。
“看著不像啊。”寧軟咬了一口靈果,含糊不清地說道,“這傷勢,死氣入l,沒個一年半載都養(yǎng)不好吧?我聞著味兒都覺得挺重的。”
“……”
又是聞著味兒……
這幾個字,很難不讓他想到另一樁惡心的事。
龍均的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不知是氣的還是傷的。
龍均強行壓下喉頭涌上的腥甜,艱難維持著語氣:“寧小道友此來究竟有何事?不妨明?”
“噢。”寧軟點點頭,將最后一口果肉咽下,這才慢悠悠地開口:“我來,是聽說你們抓回來一個冥鳳族?”
“……是又如何?”
龍均金色的豎瞳微縮,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我要見他。”寧軟說得理所當然。
“呵。”
龍均直接被氣笑了。
笑聲牽動了傷口,讓他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寧小道友這話未免有些可笑。”
他喘著氣,眸光直視寧軟:
“當初讓寧小道友配合我們一遭,你百般推脫。”
“如今我們將人抓住,你倒是想見了?”
“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城主這話就不對了。”寧軟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要是真去了,現(xiàn)在恐怕就不能站在這里和你說話了。”
她頓了頓,眼眸微瞇:“我大概,也回不來了吧?”
“……”
龍均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后還是沉聲問道:
“你到底想讓什么?”
“我說了,我要見那個冥鳳族。”寧軟重復道。
“不可能!”龍均毫不猶豫地拒絕:“此獠乃是我等抓回來的,事關(guān)重大,豈能你說見就見?”
“噢?見不得?”寧軟眉梢一挑,看向他,“你們審問出結(jié)果了?”
“……”
龍均語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