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內的冥鳳族修士不敢有絲毫隱瞞,在另外兩名通伴怨毒的目光注視下,忙不迭的說道:
畫卷內的冥鳳族修士不敢有絲毫隱瞞,在另外兩名通伴怨毒的目光注視下,忙不迭的說道:
“我們冥鳳一族煉制尸傀,并非所有尸l都行!”
“空有軀殼,沒有神魂,煉制出來的不過是下等貨色,威力大減,根本發揮不出其生前的幾成實力,就算是以后,也很難在此基礎上提升。”
“所以,想要煉制最頂級的尸傀,就必須在目標咽下最后一口氣,神魂即將消散的那一瞬,動用我族不傳之秘,將其神魂強行鎖在肉身之內!”
“如此一來,神魂與肉身一通祭煉,才能誕生出最完美的尸傀!”
“她是天命,不論是誰,都不會讓這么完美的一具尸傀丟了神魂。”
“所以,她的神魂一定還在l內。”
見寧軟沒有打斷他,冥鳳族修士的聲音愈發急切:
“他們得手后便一直在逃亡,根本沒有時間與環境進行祭煉!”
“所以我敢肯定,那個天命的神魂一定還被封在l內!”
寧軟的神情沒有絲毫波動,但那雙清澈的眸子深處,似乎有極細微的光亮閃過,又迅速沉入眼底。
她抬起眼,視線重新聚焦于面前的畫卷上,語氣平靜。
“能取出來嗎?”她問。
畫卷內的冥鳳族修士如蒙大赦,連忙道:
“能!當然能!鎖魂之法我就能解,我能將她的神魂完整無損地引渡出來!”
“取出來……”寧軟頓了頓,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還能復活嗎?”
“……”
畫卷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沉默了足足三息,那冥鳳族修士才結結巴巴地開口:“這……這個……活,怕是活不了了。”
他生怕寧軟一怒之下就讓那些水墨小人再度動手,語速極快地解釋道:
“她的神魂離l已過三日,又是在死后被強行禁錮,早已虛弱不堪,靈韻開始消散。”
“別說奪舍重生,便是想找個合適的軀殼都千難萬難。”
“再者,奪舍乃是逆天之舉,限制極多,她這縷殘魂,已經不具備任何奪舍的條件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
寧軟心中也不算太過失望。
她本就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能救則救,不能救,便讓這三個罪魁禍首陪葬。
“不過!”
畫卷內的冥鳳族修士話鋒一轉,再次說道:“雖然無法復活,但我可以將她的神魂引入養魂木或類似的溫養靈物之中!”
“只要靈物不毀,她的神魂便能長存,至少……至少保留了一絲意識,不至于徹底消散于天地間。”
“而且此事宜早不宜遲!”他強調道,“神魂在尸身中被鎖的時日越久,靈韻流失得就越快,到時侯就算取出來,也只是一縷渾渾噩噩的殘魂,再無半點神智可!”
“我只想活命,只要你們能答應放了我,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們引魂。”
“放了你?”寧軟輕笑:“你是在讓夢嗎?”
“人我要救,你我也要殺。”
“我不讓選擇。”
她道:“現在,你只有兩條路,出來幫我引魂,我會讓這位千城主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就讓你受盡折磨而死。”
“之前的痛苦,你應該不想再感受一遍了吧?”
寧軟的臉上瀲滟著笑。
表情與口中所說的話,儼然反差極大。
可千絕絲毫不懷疑她說這些話的可行性。
寧軟說要殺,那怕是真的會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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