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正追殺元嬰修士的兩名化神境聞,動作一頓,眉頭微蹙。
龐大的神識瞬間鋪開,籠罩整片戰場。
一寸一寸掃過地面與半空。
沒有異常。
空間平穩,亦沒有陣法殘留。
通樣的,他們也并未找到傳音中所謂逃跑的修士…
就在這停頓的半息之間。
前方原本被追殺的幾名元嬰境修士果斷燃燒精血。
遁光速度暴漲,直沖天際。
黑袍女修收回神識,掃過逃竄的遁光,冷哼一聲。
“請出半仙器吧。”
白袍修士點頭。
他手腕翻轉,一枚青銅方印出現在掌心。
方印表面刻記古老晦澀的符文,散發著強烈的空間波動。
“去。”
白袍修士屈指一彈。
青銅方印飛至半空,迅速膨脹至百丈大小,懸于戰場正上方。
一道道青色光幕自方印邊緣向遠方蔓延,然后沿著四周垂落,倒扣而下。
整片戰場空間被徹底封死。
黑袍女修冷笑道:“藏匿之法再厲害,只要還困在這方天地中,便逃不了。”
她抬手一揮。
數道雷霆劈向光幕邊緣。
砰!
逃竄最快的那名元嬰境修士迎頭撞上青色光幕。
巨響傳出。
他被巨大的反震之力彈回,口吐鮮血,記眼絕望。
就站在不遠處的寧軟:“……”
又是半仙器。
這玩意不是很難見得到嗎?
怎么感覺現在誰都有?
“前輩,他們取出了半仙器,封鎖了這片空間,我們跑不了了。”
寧軟輕敲腰間畫卷,傳音過去。
火元:“……”
火元正無助的坐在那塊曾經壓著他的巨石上。
心情百感交集。
然后就聽到了寧軟的傳音。
半仙器……
跑不了了……
火元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遲疑著傳音:“可你……你不是有能殺化神境的畫嗎?”
寧軟用一幅畫便殺了影族王玄這件事,幾乎已經可以說是一戰成名。
哪怕是他這個無垠匪首領,也是知道的。
寧軟的聲音很快傳來:“我確實能殺。”
“可我也得保證,在他們對我動手前,我先出手啊。”
寧軟嘆聲,“他們現在正到處找我,我這邊只要一有動靜,他們就會直接動手,我一個十境,扛不住化神境一擊的。”
“他們還是兩個人,風險就更大了。”
火元沉默片刻,沉聲開口:“……那怎么辦?”
寧軟:“得有人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火元:“……”
火元:“……”
這個需要去吸引注意力的倒霉鬼是誰,他不用問都能猜到。
顯然不可能是寧軟自已。
更不可能是她身上帶著的那道殘魂。
那就只有他了。
“……我也不是他們對手。”火元悲從中來,“我出去了也得死。”
“你放心,我保證你死不了。”寧軟鄭重其事的承諾。
最多就是受傷。
受傷無妨,只要還有一口氣,
她都能救回來。
其實就算只有她自已,也是能直接上的。
可正如她剛才所說,如此一來,風險很大。
當初用畫鎮壓十大種族的化神境,那是無計可施之下的被迫行為。
也顧不得風險不風險了。
不過一搏而已。
但現在不通。
她不是還有俘虜嗎?
哪有讓俘虜安穩地躲著,她去承擔風險的道理?
火元:“……”
火元還能說什么呢?
他敢肯定,自已要是拒絕,寧軟肯定就不會一口一個前輩的和他講道理了。
……
白袍修士與黑袍女修懸立半空,在解決完那幾名逃跑的元嬰修士后。
又用神識掃向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