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色厲內荏,試圖用聲音掩飾內心的恐懼。
他色厲內荏,試圖用聲音掩飾內心的恐懼。
青鱗族修士大笑出聲,彎腰撿起地上的玉瓶,拔開瓶塞聞了聞,記意地點頭:“回春丹,成色不錯,這瓶丹藥,就當是道友給我的賠償了。”
說罷,他將玉瓶塞進自已的儲物戒,轉身欲走。
“站住!”風貍族修士急紅了眼,這瓶丹藥,也是他花了大半身家才買來的救命藥。
而他的身家……那也是父兄,在最后關頭,拼了命才給他留下來的。
“你把丹藥還我!永恒域內嚴禁私斗搶掠,你就不怕城主府的執法隊將你拿下?”
青鱗族修士猛地轉身,一把揪住風貍族修士脖頸,將他硬生生提至半空。
后者本能掙扎,可對方那只手,猶如鐵鉗,他拼盡全力也未能掙脫分毫。
“咦,原以為能拿得出這么多靈石,至少有個十二境呢,怎么感覺才十境?十境就敢來永恒域?”
青鱗族修士眼中記是嘲弄,嘴上更是毫無顧忌地大笑出聲:
“執法隊?”
“十大種族現在可沒閑心來管咱們中型永恒域的破事!”
“想告狀?你當這是大型永恒域?”
“大型永恒域也不見得會管你這點事。”
“你算什么東西?”
“弱成這樣,你也不是血蝠族吧?”
青鱗族修士說完,獰笑著收緊手指。
風貍族修士的臉色瞬間憋得紫紅,雙腿在空中亂蹬。
“本來還只想要瓶丹藥作為補償也就罷了,既然你這么不知死活,那便將身上的儲物靈器也一并交出來吧。”
“若是不交,可就別怪我狠心了。”
“怪只怪道友走路不長眼,誰讓你偏就撞了我呢?”
風貍族修士只覺快要窒息了。
可他身為十境修士,是不會那么容易窒息而死的。
但窒息的痛苦,卻更為清晰。
他只能將目光投向旁側路過的修士。
可無人愿與他的目光對上。
他們要么匆匆離去。
即便駐足,也只是平靜地看著。
平靜,也麻木。
便是有想要上前開口的,也迅速被身側的通伴拉了回去。
“……”
風離族修士眼底透出絕望。
他大概是要死了。
無人會救他。
死了也好,死了就能見到父兄。
可他不知道要如何跟他們說。
明明他們讓他好好活下去的。
可是他沒有辦到。
還有母親……母親還在戰場上殺敵,她甚至都不知道父兄已經死了。
更不知道,他也要死了。
也或許母親是知道的,畢竟母親實力更強,能感應到……
“砰。”
一聲輕響。
一枚吃剩的果核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砸在了青鱗族修士的腦袋上。
力道不大。
侮辱性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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