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
哪怕這股威壓并未沖他們而來。
也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而猜到灰袍修士境界的,臉上的表情更是變幻莫測。
元嬰境!
這可是元嬰境!
如此強者,來區(qū)區(qū)中型永恒域也就罷了。
可他們剛才分明親耳聽到,他喚那個人族形貌的十境修士……主人!
是主人,不是少主!
那……那個人族形貌的修士,又是什么身份?什么境界?
威壓很快散去。
帶給眾人的敬畏卻并未消失分毫。
青鱗族修士趴在地上,大口喘息,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踢到鐵板了。
還是最大最硬的鐵板!
十境是假的,人族形貌也是假的,連元嬰境都叫他主人。
這能是什么十境的人族?
他艱難地抬起頭,聲音顫抖。
“前輩……我賠……我賠!”
他哆嗦著伸出右手,強忍不舍,一連取下數(shù)件儲物靈器。
艱難地捧在掌心,等著對方取走。
寧軟緩步走上前。
卻并沒有要取的意思。
她垂眸,看著青鱗族修士掌心中捧著的數(shù)件儲物靈器,語氣平靜:
“禁制抹掉。”
青鱗族修士臉色驟白。
青鱗族修士臉色驟白。
眼底明顯閃過一抹肉痛與不甘。
可也僅僅只是一瞬。
在元嬰境威壓之下,他連抬頭直視寧軟的勇氣都沒有,更遑論在這種時侯耍什么心機。
他咬緊牙關(guān),顫抖著分出神識,將那幾件儲物靈器上的禁制一一抹去。
每抹掉一道,臉色便更白一分。
不只是因為他本就受傷了的緣故,更因為這些儲物靈器中,都是他積攢多年以來的身家。
如今卻是全沒了。
“前……前輩,已經(jīng)抹掉了。”
青鱗族修士聲音發(fā)澀,喉間腥甜翻涌。
寧軟這才抬手,將那幾件儲物靈器盡數(shù)攝入掌中。
然后隨意一扔。
儲物靈器便便精準(zhǔn)地落在地上那名風(fēng)貍族修士的懷里。
后者瞪大雙眼,蒼白的臉上記是不可置信。
看著懷里那幾件散發(fā)著靈氣波動的儲物靈器,像是多了幾塊燙手的烙鐵,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還能站起來嗎?”寧軟問。
風(fēng)貍族修士呆愣了一瞬,連連點頭。
他雙手撐著地面,雙腿打著顫,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傷勢實在太重,剛站直身l,眼前便是一黑,險些再次栽倒。
寧軟指了指他手里的其中一枚儲物戒,“你買的丹藥,應(yīng)該就在里邊。”
“買了丹藥,就盡量早點吃。”
“……”
風(fēng)貍族修士如夢初醒,呆呆地點頭。
然后下意識分出神識,探入其中。
果然,那瓶他花了半副身家買來的回春丹,正安靜地躺在角落。
他迅速將玉瓶取出,拔開瓶塞,仰頭將一枚丹藥吞入腹中。
又小心翼翼地將玉瓶放回儲物戒。
當(dāng)然,這次是放回了他自已的儲物戒。
精純的藥力在l內(nèi)化開。
傷勢雖無法很快恢復(fù)。
但身l比之前要輕松了許多。
回春丹的品質(zhì)確實極好。
攤主沒有騙他。
他抬頭看向?qū)庈洝?
又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那些屬于青鱗族修士的儲物靈器。
“前輩……”
風(fēng)貍族修士聲音干澀,“丹藥我拿回了,但這些東西,我不能要。”
東西不是他的,他不該要。
雖是前輩贈與,他也不敢要。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一個受了傷的十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收下這些儲物靈器,也根本走不出這座永恒域。
寧軟看著他,語氣隨意。
“不想要的話,扔了賣了都行。”
“隨便你。”
說完,她不再停留。
將最后一口果肉咽下,果核則被手中突然冒出的火焰吞噬。
很快化為灰燼。
人已順著街道往前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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