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普通一些的,則會在幾個時辰后由另一個元嬰境帶隊送出。
寧軟沒想到她才剛進小世界,這就又要離開了。
是的。
她準備劫道。
物資嘛,給誰不是給呢?
給羽族,那不如給人族。
趁著對方去領物資的間隙,寧軟先跑到了門戶位置。
就等著對方過來。
她也并未等多久,銀槐就來了。
獨自欲駛一艘靈舟,看上去身上的儲物靈器并不多。
寧軟自來熟的跳上靈舟,坐在一旁。
銀槐毫無察覺,靈舟很快便飛出小世界。
一路馳行。
寧軟沒有立即動手。
但也沒有等太久。
只待靈舟徹底飛出銀翼族范圍,她突然輕笑著一拍腰間畫卷。
正專心馭使靈舟的銀槐,心中突生警兆。
可還不等他讓出應對,一股恐怖的吸力便從前方傳來。
毫無預兆。
他直接被吸了過去。
整個過程快得離譜。
莫說反擊。
他甚至連發生了什么都還未來得及想明白。
眼前景象便已陡然變幻。
再一睜眼。
四周已不再是漆黑寂靜的無垠之境。
四周已不再是漆黑寂靜的無垠之境。
也沒有他的靈舟了。
眼前是一方詭異的天地。
云氣翻卷,山河虛幻。
像真,又不像真。
更像是一幅畫。
偏偏四周又彌漫著某種難以說的壓迫感,仿佛這整片天地都在無聲排斥著他。
銀槐臉色驟變。
幾乎是本能地便要祭出靈器。
可手才剛抬起,他便發現自已的狀況不對。
修為還在,可靈力不能動用了。
像是被某種無形之力重重壓住。
此刻已形通凡人。
畫卷之外。
寧軟已悠哉現出身形。
她立在靈舟之上,任由靈舟緩慢漂浮。
抬手一招,一直被困在畫卷中的火元,就被她放了出來。
熾翎也從養魂玉中飄然而出。
三人齊齊垂眸,看向畫卷之中那個記臉驚恐之色的水墨小人。
“你們是誰?”
“竟敢對我動手!”
“我乃銀翼族人!”
寧軟低頭看著他,哦了一聲。
然后抬手,慢悠悠地敲了敲畫卷。
咚。
聲音不大。
可畫卷中的整方天地,卻像是驟然顛倒了一下。
山河震蕩,地面開裂。
銀槐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直接被那股突如其來的震動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模樣狼狽至極。
火元:“……”好慘。
熾翎:“……”確實好慘。
銀槐臉色發白,艱難爬起,眼底的驚恐已經壓過了先前的怒意。
而上方。
寧軟正彎著眼,笑瞇瞇地看著他:
“我知道你是銀翼族人。”
“我還知道,你剛從小世界出來。”
“要送東西去羽族。”
“對嗎?”
此話一出。
銀槐瞳孔驟縮。
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
這可是絕密之事!
以防事情泄露,他自銀寒大人處離開后,便直接去領了東西,連片刻都未曾耽擱。
中間更沒有和任何人接觸。
此人怎么會知道?
不僅知道他要去羽族。
竟連他是剛從小世界中出來的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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