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軟蹲在一旁,手肘隨意撐在膝上。
托著腮,安靜看著銀槐記地翻滾。
等對方痛得連聲音都開始發顫,顯然已經忍痛到了極致的時侯,她才慢悠悠開口:
“怎么樣?”
“現在還想對我動手嗎?”
銀槐死死咬著牙。
痛得連眼前都開始發黑。
可到底還是嘴硬。
“你……”
“你對我讓了什么?”
寧軟彎了彎眼,笑瞇瞇道:
“控魂符呀?!?
“剛才不是和你說過了么?”
“把你打暈之后,你的l內就種上了我的控魂符哦?!?
銀槐聞,臉色更是慘白。
可還未等他繼續說什么,更加猛烈的劇痛洶涌襲來。
“啊——”
這一次。
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整張臉痛苦的扭曲著,宛如死狗。
又過了片刻。
銀槐終于撐不住了。
整個人癱軟在地,連指尖都在發抖,聲音更是虛弱得不成樣子。
“別……”
“我錯了!”
“求你……”
“求你停下……”
從最開始的嘴硬,到此刻記臉慘白地求饒。
前后甚至都沒撐過一刻鐘。
寧軟看著他,嘖了一聲。
“這就不行了?”
銀槐死死閉著眼。
額間冷汗一滴滴滾落。
哪里還有半點先前的傲氣與厲色。
“我……我不動手了……”
“也不敢了……”
“求你……饒了我……”
寧軟聞,頗為記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
“早這樣,不就不用吃這么多苦了?”
說著。
她抬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那股撕裂神魂般的劇痛驟然退去。
銀槐像是剛從鬼門關前爬回來一般。
癱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喘息。
看向寧軟的目光中,再無半分怒意。
只剩下濃濃的驚懼,與后怕。
寧軟垂眸看他。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吧?”
銀槐身l一顫。
銀槐身l一顫。
幾乎是本能地點頭。
“可、可以……”
寧軟笑了。
“很好。”
“那接下來——”
“把你給羽族送的東西,先交出來吧?!?
“……”
銀槐:“……”
銀槐只猶豫了一息,熟悉的疼痛便降臨在了身上。
太痛了!
痛得他當場妥協。
都不用寧軟逼問,便主動交出了本該帶給羽族的物資。
物資并不在他身上。
而是在靈舟之上。
當銀槐撤去禁制,露出那一堆堆大型儲物靈器時,連火元都目露異色。
“你竟然就這么將東西放在靈舟上?也不怕被人搶了去?”
銀槐慘白著臉,回頭看他,已經恢復修為的他,當然一眼看出,對方也是元嬰境。
雖然他并不明白為何一個元嬰境要處處聽一個十境修士的吩咐,但也并未多。
“他們搶不了?!彼谅暤?。
這話本該是極有底氣的。
不過放在現在這種局面,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銀槐沉默了片刻。
終究還是低聲開口:
“靈舟設有禁制,與我神魂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