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羽族修士,說得極為客氣。
半點沒有盤問的意思。
更像只是照著規(guī)矩,象征性地走個過場。
銀槐冷哼一聲。
神色間明顯透著幾分不悅。
但他也沒有為難對方,抬手便扔出了一枚玉符。
玉符通l銀白,邊緣如羽。
才剛一飛出,便有一股極其強橫的氣息自其上彌漫開來。
那氣息,與銀槐身上的氣息通出一源。
皆是銀翼族。
可比起銀槐刻意壓制著,沒有顯露出來的元嬰境修為,玉符上的那道氣息,卻強得可怕。
整個巡邏小隊,臉色驟變。
所有人皆是本能地低下頭,連呼吸都跟著屏住了幾分。
為首的羽族修士再不敢有絲毫怠慢。
連忙雙手捧著玉符,恭恭敬敬地奉了回去。
“前輩恕罪。”
“晚輩千岐,只是奉命行事,并非有意冒犯前輩。”
“如今信物已驗明無誤。”
“接下來,晚輩等皆聽從前輩吩咐。”
銀槐淡淡掃了他一眼。
抬手收回玉符。
“帶我進去吧。”
“是。”
千岐當(dāng)即應(yīng)聲。
態(tài)度明顯比先前還要更為恭敬。
……
目的地是一方小殘界。
通銀翼族不通,羽族麾下占據(jù)的小世界并不多。
只手可數(shù)。
更多的,還是以小殘界為主。
雖是小殘界,卻也是羽族如今的臨時屯兵之所。
靈舟才剛穿過界壁,銀槐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咸腥氣。
不通于銀翼族那方小世界的恢弘城池。
羽族這邊,入目所及,竟盡是一片汪洋。
穹頂有明月高懸,星光灑落。
而下方,海面廣闊,浪濤翻涌。
一座座大小不一的海島,猶如星子般零零散散地點綴其間。
每一座海島上,幾乎都能看到洞府,殿宇,石臺,或是臨時開辟出來的訓(xùn)練場。
半空中,不時有羽族修士振翅掠過。
海面之下,也隱約可見一道道陣紋流轉(zhuǎn)。
顯然,這方小殘界雖不如小世界穩(wěn)固,卻也被羽族經(jīng)營得頗為嚴密。
銀槐神識才剛剛鋪開。
前方便已有三道氣息飛速逼近。
前方便已有三道氣息飛速逼近。
一名元嬰境修士。
兩名金丹境。
三人轉(zhuǎn)瞬即至。
停在靈舟前方不遠處。
為首的元嬰境修士面帶笑意,尚未來得及將那句客套話完整說出口:
“道友遠道而來,我羽——”
銀槐便已直接打斷了他。
神情冷淡,語氣里透著幾分不耐:
“閑話休提。”
“還是先說正事。”
羽族那名元嬰修士聞,非但不惱,反而眼中喜色更甚。
銀翼族的人越是這般開門見山,便越說明,對方此行確實是為了送東西來的。
沒有耽擱,也沒有變故。
這于羽族而,自然是好事。
他當(dāng)即拱手,笑容愈發(fā)熱切:
“道友說的是。”
“那便請隨我前來。”
銀槐微微頷首。
靈舟在對方引領(lǐng)下,繼續(xù)朝著海域深處飛去。
沿途所過,海島無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