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槐神色復雜的盯著畫卷中略顯狼狽的人影,很快收回視線,朝著空無一人的四周低聲道:
“放心。”
“有我這禁制在,他的聲音傳不出去。”
“你們大可以交談。”
寧軟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清脆平靜:“就先不談了。”
“嗯?”銀槐一愣。
寧軟道:“你進去,把他打暈。”
銀槐:“……”
好熟悉的流程。
就在前不久,他才剛經歷過那個火猿族慘無人道的毒打。
現在就輪到他去打別人了?
銀槐喉結滾了滾,他沒有拒絕的余地,也不敢拒絕。
當即點點頭,“好。”
話音剛落,畫卷內便猛然傳來熟悉的吸力。
銀槐沒有抵抗,瞬時被吸入畫中。
看見他,羽族元嬰境當即雙目圓睜,臉上的驚怒之色幾乎凝成實質。
“果然是你,銀槐!”
“這是你銀翼族的陰謀?”
“還是說,你背叛了銀翼族?”
質問聲夾雜怒意。
銀槐正欲說話。
下一瞬。
手中忽然一沉。
一柄通l漆黑,泛著森冷寒光的狼牙棒,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
銀槐低頭,看著那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狼牙棒。
銀槐低頭,看著那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狼牙棒。
表情一時間復雜至極。
正是之前那個將他打得欲生欲死的狼牙棒。
如今兜兜轉轉,竟到了他手里。
沉默了片刻。
銀槐多少能l會到當初火元的心情。
他嘆了口氣,抬眸看向對面的羽族元嬰境,語氣中甚至還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誠懇:
“道友最好還是配合我。”
“我若是能將你盡快打暈。”
“你方能少受些罪。”
羽族元嬰境先是一怔。
旋即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勃然大怒。
“你放屁!”
“老夫堂堂元嬰,豈會受你這等折辱?我跟你拼了!”
說罷,他怒喝一聲,身形已然暴起,直撲銀槐而來。
只可惜。
這里是畫中。
不是外界。
在這方詭異天地里,他一身元嬰境修為半點也施展不出,連靈力都調動不了多少。
而銀槐,顯然已經比他更適應這種憋屈的廝殺方式。
于是——
一個時辰之后。
羽族元嬰境鼻青臉腫,渾身血污的暈死在地上。
銀槐則摸著手中染血的狼牙棒,大口喘著粗氣。
但心里爽極了。
難怪之前火猿族的那家伙,剛開始動手還略微收著。
后面就直接放開了揍他。
而今換了個角度,他才有了切身l會。
揍人,確實比挨揍更爽。
寧軟直接將兩人從畫卷中移了出來。
熟練地種上控魂符。
然后兩腳將羽族修士踹醒。
后者一睜眼,就正正迎上少女清凌凌的目光。
“自我介紹一下,人族,寧軟,你應該知道我。”
“但你還不太了解我。”
“所以我們先互相了解一下。”
人族!
寧軟!!!
羽族元嬰境瞪大雙目。
尚且來不及讓出反應,下一瞬,一股劇痛驟然來襲。
強烈的痛楚將他吞噬。
神魂像是被人撕裂,又拼接起來。
繼續撕裂,碾碎。
周而復始。
永無止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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