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寧軟道:“我去的就是羽族的小殘界。”
火元:“……”
火元還能說什么?
他只能道:“那便祝寧小道友此行一帆風順。”
一眾無垠匪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很快,靈舟上就只剩下羽族修士。
以及一堆已經空了的儲物靈器。
寧軟對它們另有安排。
“……你,還想讓什么?”
當一切都歸于平靜后,寧軟站在二樓廊上,手肘撐著欄桿,饒有興趣的嗑著瓜子。
千姝就站在她身后,傳音問出了最想知道的事。
她不指望寧軟能如實相告。
問出口時,自已都覺得可笑。
寧軟想讓什么,又豈會全部告訴她呢?
但她儼然還是低估了寧軟的坦誠。
她剛傳音過去。
寧軟就已經回道:“我想讓什么,幾位前輩不是已經猜到了么?”
“那方戰場,還有位洞虛境,對吧?”
千姝:“……”果然。
她最不想看到的的事還是要發生了。
寧軟就是沖著那位洞虛境去的。
千姝只覺心口發沉,有些窒悶。
良久,她才傳音道:“一定要如此嗎?”
“你已為人族奪得了一方戰場的物資,別的戰場如何尚不可知,但至少這方戰場,人族已立于不敗之地了。”
“然后呢?”寧軟問。
千姝微怔:“什么?”
寧軟道:“這方戰場人族贏了之后呢?”
“兩族大戰會停嗎?”
千姝:“……”那當然是停不了的。
停與不停,也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即便是她這個元嬰境,在族中也算是長老,有一定的地位。
可仍舊無法參與這些決策。
這是那些大人物才能決定的事。
“我知道了。”
“寧軟,如果可以,能否不逼我們對自已的族人出手?”
也許是覺得這個要求過于荒唐,千姝又沉聲補充了一句,“只要不直接出手就行。”
“若你遇到危險,我們還是會以你為先。”
畢竟寧軟若出了事,只需一個念頭,他們便也活不成。
其實她還真不懼死。
若能和寧軟一命換一命,她是愿意的。
可不代表其他人也都如她這般想法。
千姝的視線不由落到另外兩名元嬰境身上。
心沉谷底。
心沉谷底。
別的不說,就這兩位,為了活命,只怕就沒什么是不能讓的。
寧軟掏出靈果,啃了一口。
就在千姝覺得她不會答應時,寧軟的傳音自腦中響起。
“可以。”
……
人族與羽族全面開戰。
戰場并不只有一處。
從開戰之初到現在,共有六處主戰場。
且這個數目還在增加。
某處人族的小殘界內。
負責鎮守此地的,是人族北岳帝國的大軍。
戰場上已連戰三日。
即便人族早有準備,這場仗也仍舊打得并不是太過順利。
羽族那邊完全是不要錢的打法。
絲毫不給自已留退路,靈器、丹藥、符箓、陣法,一股腦的全用了。
若真的只是兩族大戰,羽族如此破釜沉舟的戰略,撐不過半月便會后繼乏力。
但那只是理論上。
人族已經知道了銀翼族在暗中給羽族輸血。
很快,各種物資就會源源不斷地從銀翼族各方小世界運出,送入羽族手中。
有了這條補給線在,羽族根本不需要考慮消耗。
打光了,還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