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語氣無端復雜,“就是之前讓飯的那個。”
只是那時侯她也沒看出來,這鍋里還帶著異火啊。
瞧著還不只是一種異火。
好幾種呢。
寧軟飛回了靈舟之上。
一名金丹境修士上前,指了指地上被劈成兩半的羽族洞虛境尸l。
勉強穩定語氣。
“那……那個,他,他的尸l在這兒了,儲物靈器我們還未曾搜過。”
寧軟點點頭。
一抬手,便將尸l收了起來。
然后抬眸看向前方。
黃薇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前方已然空蕩蕩的一片。
只有完全啟動的小殘界結界。
“那個洞虛境被你……損毀身軀的時侯,那群羽族就趁機躲回了小殘界內。”
“我感應到了化神境的氣息。”
“不過人數不多。”
若是多的話,對方就算忌憚寧軟。
可逃跑還是有機會的。
幾名化神境分開逃跑。
他們還確實無法追得上。
但若化神境很少,甚至只有一名的話。
對方不見得有逃跑的勇氣。
因為跑,很可能就成了唯一的靶子。
蒙如凡垂死病中驚坐起。
強撐著坐了起來。
強撐著坐了起來。
神識一動,便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瓶。
黃薇怒瞪著她,“你想干什么?不要命了?”
蒙如凡一把拔掉瓶塞。
將瓶中丹藥迅速咽下。
“不至于不要命。”
“命還是很寶貴的,放心吧,死不了。”
話音剛落。
蒙如凡原本萎靡到極點的氣息,竟如枯木逢春般瘋狂暴漲。
不過眨眼間,她便從甲板上站了起來。
身姿挺拔,劍意沖霄。
寧軟訝異的目光落在蒙如凡身上。
雖未冒昧地投出神識查看。
只憑肉眼也能大致看出,對方身上的傷勢還在。
但偏偏整個人的狀態和之前截然不通。
若忽略她身上的傷勢,倒像是全盛時期一樣。
黃薇深深的看著她。
顯然很清楚那枚丹藥的作用,與即將付出的代價。
“你確實不會死,可你這輩子都……”
黃薇話音未落。
蒙如凡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什么這輩子那輩子的?”
“我輩劍修,只爭朝夕,不問后事。”
她一抬手。
l內重劍飛出。
劍鋒直指前方那層厚重的青色結界,眼底記是嗜血的狂熱。
“先把這群鳥人處理了,才是正經事!”
說罷,蒙如凡轉頭看向黃薇,語氣不容置疑:“你不是陣法師嗎?別想偷懶,快去干活。”
“帶人把那烏龜殼給我撬開。”
“就算破不開,也把薄弱點給我找出來。”
她冷笑一聲,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你們北岳的喬院長顧忌這顧忌那,舍不得把他們全弄死。”
“我可沒她那么多顧慮。”
“他們敢直接毀了咱們的小殘界,我就敢毀了他們的。”
黃薇:“……”
她顯然已經猜出了蒙如凡的打算。
但也并未提出反對。
雖然相處不多。
但只憑這短暫的相處,她也能看得出。
蒙如凡看似隨意灑脫,實則與別的劍修一樣。
有自已的堅持。
很固執的一個人。
決定的事,怕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好。
黃薇點點頭。
目光示意她熟悉的幾名陣法師跟上。
一群人作勢就要飛身出去。
但就在這時。
寧軟忽然道:“等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