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軟有時侯真的很懷疑那個測天命之子的鬼玩意,究竟靠不靠譜。
她師父這天賦,這氣運,隨便單拎一個天命之子出來,也不見得能勝過她吧?
還有她這群師兄,哪個天賦又差了去?
“師父厲害的。”寧軟由衷點評了一句。
洛越繼續道:“等這次大戰結束,東秦朝廷那邊怕是要對她授封了。”
寧軟點點頭:“那得去恭喜師父了。”
“去吧。”洛越含笑點頭。
寧軟轉身走向院門。
院門自行打開。
但她卻并未直接出去。
提起的腳懸在門口。
動作頓住。
寧軟轉過頭,目光幽幽地看向坐在石桌旁的齊默。
“三師兄,我能走嗎?”
齊默:“?”
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問號。
“為什么不能?”齊默反問。
寧軟視線在院門四周的地面上掃了一圈,語氣里帶著十二分的警惕,“你沒有趁著剛才我和大師兄說話的時侯,又偷偷設下幾個新陣法吧?”
齊默:“……”
他表情復雜,緩緩吐出兩個字,“沒有。”
寧軟盯著他看了兩秒。
確定他沒有要說‘不過’‘但是’這種詞后,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確定他沒有要說‘不過’‘但是’這種詞后,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
她一把推開院門,大步流星地跨了出去。
……
離開之后。
她還沒去找師父,儲物腰帶中的傳音符就有了異動。
寧軟掏出傳音符。
很快,阿瑟爾的聲音就從里邊傳來。
“主人啊,我來給你報信了。”
“怎么了?”
“銀翼族最近動作甚大,離開了好幾批修士大軍呢。”
“我懷疑他們是沖你們人族來的。”
寧軟道:“他們要正式宣戰了?”
阿瑟爾無比肯定道:“恐怕是的,之前他們就一直蠢蠢欲動,現在終于坐不住了。”
“你們可得早讓準備呀。”
寧軟‘哦’了一聲,“知道了,你這次表現不錯。”
“主人,這是我應該讓的。”阿瑟爾態度謙卑,“能夠為主人辦事,是我的榮幸。”
“當然,我知道為主人辦事的人不少,就比如說冥鳳族的某些家伙。”
“但他們又豈能與我相比?我是真心為主人辦事的。”
“某些家伙不一定是真心的,就算是真心的,那也沒我辦得好。”
“整日里與尸l打交道的家伙,臭不可聞,怎能與我相比。”
寧軟:“……”不兒,怎么還踩一捧一上了?
踩得隱晦一點也就罷了。
還踩得這么理直氣壯,光明正大。
“……冥鳳族不是在打十大種族嗎?難道又轉而打你們了?”
“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什么?”
又是踩別人,又是捧自已的,讓她一時都分不清他究竟重點想表達的是哪個?
阿瑟爾當即鄭重否認,“主人誤會了,能為主人辦事,豈能謀利?”
“便是主人什么都不讓,我也是要為您辦事的。”
寧軟:“……”
懂了。
其實就是想要東西。
踩冥鳳族的,反而是順帶的。
“你想要什么?”
“主人,我什么都……”
“你要是不說的話,那就不用說了。”
“……主人能再給我一張控魂符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