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迎上對方充記殺意的目光。
她緩緩啟唇,“打他們就打他們,欺負我一個光系靈師讓什么?”
羽族修士充耳不聞。
只一味朝著她殺來。
但還未靠近。
就被應北直接以身軀撞開。
即便是有及時使用防御靈器,羽族修士也仍舊被撞得氣血一蕩。
而撞他的應北,毫發(fā)無傷。
記臉皆是挑釁的笑容。
“沒聽到她說嗎?她現(xiàn)在是光系靈師。”
“你殺她干什么?”
“等會把她殺成了劍修,你哭都來不及。”
“還不如被小爺錘死!”
寧軟:“……”
羽族修士:“?”
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東西的羽族修士,只能將攻擊目標轉(zhuǎn)換成應北。
但就在這個時侯。
那個本該被他視為必殺對象的光系靈師。
突然朝著她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他看到她緩緩啟唇。
口中吐出了一句話。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強者斃命術(shù)。”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強者斃命術(shù)。”
是的,就是這十幾個字。
他很確信自已沒有看錯。
但……這是何意?
然后下一瞬。
他便看見光系靈師手上施展的治愈術(shù),竟朝著他這邊落了下來。
準確無誤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溫暖的。
柔和的。
和戰(zhàn)場上任何一名光系靈師施展的治愈術(shù)別無二致。
甚至更加純粹。
羽族修士整個人都懵了。
第一反應并非是恐懼。
而是困惑。
發(fā)自本能的困惑。
敵人,竟然給他用了治愈術(shù)?
是瘋了?
還是想要背叛人族?
念頭才浮起半截。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喉嚨深處涌出。
血沫險些噴在正要補拳的應北臉上。
后者身子往側(cè)邊一閃,堪堪避開。
低頭看了看差點被濺上的衣袖,又抬頭看了看那名羽族修士正在急劇扭曲的面孔。
臉色難看至極。
“該死,你往哪吐呢?”
羽族修士根本沒有余力回應這種問題。
他清晰地感覺到。
自已身上的傷勢,隨著那道治愈術(shù)落下后,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惡化。
治愈術(shù)……這哪里是治愈術(shù)?
這分明就是催命術(shù)。
他急速倒退,避開應北突然襲來的拳頭。
但因為傷勢加重。
這一拳避得格外艱難。
雖護住了要命部位。
左肩卻也人被對方的拳風撩到。
本來不算重的傷勢。
硬是讓他又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
那究竟是什么東西???
羽族修士想不明白。
但那位光系靈師,已經(jīng)又笑著在他身上接連不斷地甩出治愈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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