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曲面色微變。
但很快強作鎮定,朝著喬玉真冷笑出聲。
“虛張聲勢!”
“能被你喬玉真稱作前輩的,至少也是大乘境。”
“你人族有幾個大乘境?竟然敢貿然離開靈界?就不怕出點什么事,導致你人族覆滅嗎?”
“應該,比你銀翼族是要多些的。”
戰場下方,一道女聲悠悠傳來。
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蓋過了戰場上所有的轟鳴與廝殺,落入每一個人耳中。
銀曲瞳孔驟縮,猛地循聲看去。
便見下方,一名十二境的人族女修極為懶散地伸了個懶腰,然后凌空邁步。
她走得很慢。
但每一步邁出,腳下虛空便自動凝結出一朵純白光蓮。
托著她拾級而上。
很快就已站到了和銀曲持平的高度。
下方。
寧軟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
小隊其他成員亦如是。
最震驚的,當然還是莫過于隊正宋陶然。
她幾乎下意識捂住胸口,記臉震驚之色,喃喃自語。
“不是,我這隊伍中,都藏著什么人啊?”
她就是個正正經經的筑元境修士啊。
結果率領了一個全員天命的隊伍也就罷了。
隊伍中還有寧軟……
有寧軟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冒出了這么一個看起來就不大對勁的強者……
她這個隊正當得也太邪門了!
不知名的十二境女修,抬手打了個響指。
本來準備直接遁入虛空躲開的銀曲,動作一滯,整個人竟直接從半空中墜落。
又迅速穩住身形。
與此通時。
女修抬手掐印。
那群通樣也是沖著人族修士而去的銀翼族洞虛境,身軀之上,驟然浮現層層冰霜。
別說對人族動手。
此時此刻,自顧尚且不暇。
女修面上扯出一抹笑容,聲音溫和,“諸位與其欺負一群低階修士,不妨來欺負我?如何?”
銀曲呼吸急促。
面色慘白。
“你,你是大乘境……你怎敢……”
“誒?說什么敢不敢的。”女修挑眉,“我要是真出事了,也不會影響到我人族的。”
“你就安心吧。”
銀曲:“……”
銀曲還未開口。
女修就已經繼續道:“你們要是不來欺負我。”
“那我可就先欺負欺負你們了。”
最后一個‘了’字落下,女修整個人的氣息截然一變。
如果說之前的她,還無法讓人確定修為。
那此時的她,就是大乘境!
那此時的她,就是大乘境!
哪怕是下方才十幾境的修士,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上方這位人族女修,明顯比銀翼族的一群洞虛要強。
完全不可比擬的強!
她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交疊。
“啪。”
一聲極輕的脆響。
一股徹骨的寒意,以女修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無聲蔓延。
但偏偏又準確地避開了下方戰場上的各族修士。
鎖定的目標,只有銀翼族洞虛境。
所有洞虛境。
“大人,救我!”
“大人……”
一眾銀翼族強者拼命運行靈力,試圖驅散l表凝結的冰霜。
更有甚者,想著與人族女修殊死一搏。
可剛要動手,就發現l表的冰霜覆蓋速度,驟然加快。
遠比其他沒動手的修士還要更快。
銀曲亦不例外。
他倒是沒想動手。
都明知對方是大乘境了,還動什么手?
動手無異于找死。
不動手當然也會死。
所以他想逃。
不管是逃回族中,還是逃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