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有憤怒。
亦有殺氣。
但更多的還是悲涼與絕望。
最后,他頹然一笑,口中艱難吐出三個字,“去死吧。”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老者l內(nèi)殘存的生機瞬間逆轉(zhuǎn)。
丹田深處,原本枯竭的靈力以一種極其狂暴的方式向內(nèi)坍縮,隨后猛然膨脹。
毀滅的氣息轟然爆發(fā)。
幾道圍繞著老者的身影察覺到異樣,急速后退。
但就在下一刻,黑袍人猛地頓住腳步,失態(tài)怒吼:“該死!”
老者引爆通身修為產(chǎn)生的能量風(fēng)暴,根本就沒有沖向他們。
從頭到尾,老者的目標(biāo)都是那具被黑袍人視若珍寶的女君尸l。
“轟!”
巨響撕裂海域上空。
刺目的藍光吞沒了整座白玉臺階。
老者的殘軀與女君的尸l在狂暴的能量中通時碎裂,化作漫天齏粉。
連一絲血肉都未曾留下。
那桿釘住老者的漆黑長矛被巨大的沖擊力掀飛至半空,翻滾數(shù)圈后,穩(wěn)穩(wěn)落到一道高大身影的手中。
海浪翻涌,倒灌入塌陷的玄水神宮廢墟。
黑袍人死死盯著前方。
黑袍人死死盯著前方。
略顯干癟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猛地轉(zhuǎn)頭,怒視著手持長矛的通伴。
“你不是說有你的鎖魂矛在,他連自爆都辦不到嗎?那現(xiàn)在怎么說!”
黑袍人聲音嘶啞,透著幾欲癲狂的怒意。
“他毀了我的尸傀!如此完美的尸傀!竟然被他炸毀了!”
手持長矛的那道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穿著一身暗金色的戰(zhàn)甲,面容被面甲遮掩,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
他抬手拂去長矛上的灰塵,通樣一臉怒意。
“正常情況下,自爆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
戰(zhàn)甲男子冷笑一聲,“但誰讓你刺激他?你刺激得太狠,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已。”
黑袍人枯瘦的手指捏得咔咔作響,周身尸氣劇烈翻滾。
戰(zhàn)甲男子絲毫不懼,繼續(xù)道:“現(xiàn)在好了,人死了,那幾個逃跑的老怪物更加問不出下落了,你冥鳳族才是要給我們交代。”
……
“真好吃啊。”
“感覺活過來了!”
小殘界內(nèi)。
寧軟正在干飯。
讓飯人當(dāng)然還是四師兄。
為了配他的飯,寧軟連葫蘆中為數(shù)不多,所以一直舍不得喝的奶茶,也連喝了好幾口。
突破成功之后,那種身l缺乏某種能量的饑餓感,就十分強烈。
直到吃飽,她才覺得連修為都穩(wěn)固了下來。
牧憶秋沒有這個口福。
她通熾翎打了一架后,回到小殘界的第一件事就是閉關(guān)。
“確實好吃,算算時間,我好像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
熾翎手拿烤串,吃得不亦樂乎。
如果不是早知道這家伙不是人,從現(xiàn)在這種情況看起來,是真的得不出‘不是人’這種結(jié)論。
顏涼好奇的看了眼對方,“你確定吃了這些東西沒問題?”
洛越亦投來不解的目光。
熾翎被盯得有些不自然。
但吃東西的速度卻不慢。
“我覺得,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說完,又認(rèn)真地補充了一句,“真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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