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軟抬眸看了過去。
認真道:“你要是再不用那個劍法,可能就要輸了。”
牧憶秋翻了個白眼。
她突然就收回了自已的飛劍。
揚聲道:“我認輸。”
三個字,說得字正腔圓。
擲地有聲。
那理直氣壯的模樣,輸的倒像是對面。
絲毫沒有半點心虛。
寧軟:“……”
對手認輸,她只能極不甘心地收回劍陣。
五柄飛劍嗡鳴著懸停在周身。
寧軟咬牙道:“你明明還沒輸啊。”
牧憶秋又翻了個白眼。
“我輸了。”
寧軟:“……”
所以就是寧愿認輸,也不用那個劍法。
好氣啊。
要知道,她一開始通意應戰。
除了不想被牧憶秋糾纏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想親身l驗一下長發劍法。
結果還被這家伙擺了一道。
寧軟深吸一口氣。
直接御劍朝著膳堂的方向飛去。
太氣了,要多吃點壓壓火。
太氣了,要多吃點壓壓火。
牧憶秋則站在原地,雙手環胸,嘴角上揚,心情愉悅至極。
至于輸了會憤懣難過,一蹶不振,甚至道心破碎什么的,那完全不存在。
又不是第一次輸在寧軟手上了。
若是能贏,那當是人生最快意的事。
輸了也無妨,來日再戰便是。
但是輸了還能看到寧軟憋屈的樣子,這就很爽了。
和贏了也沒什么區別。
……
繼玄水族之后,幻瞳族的境內,也逐漸淪陷,成為一方戰場。
但比當初的炎族和玄水族更幸運一些的是,幻瞳族早有準備。
與另外各族配合之下,暫時沒那么快徹底失守。
遠離戰場的無垠之境上空。
一條通l雪白的大蛟盤踞其上。
大蛟身上,站著數道身影。
氣息模糊,連種族亦難以分辨。
但有一點能確認的是,這些站著的數道身影中,很有幾人修為平平。
或筑元境,或金丹境……于一位大乘境強者來說,此等修為,無異于螻蟻一般。
可此時此刻,玄冰族大乘境卻不敢有任何輕視之意。
反而脊背微彎,視線低垂。
連周身激蕩的靈力都盡數收斂,呼吸刻意放緩。
大蛟腦袋上,站著一名身披彩羽法袍的年輕女修。她居高臨下地掃過三人,冷哼一聲。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這么多人去追殺一群喪家之犬,結果失敗了不說,還被人家反殺了不少?”
這話過分難聽。
字字誅心。
冥鳳族大乘境強者臉色慘白。
寬大黑袍下的身軀隱隱顫抖。
這當然是氣的。
當初冥鳳族,逐日族,玄冰族,三族聯手追殺玄水族余孽。
只冥鳳族去的大乘境便有四人。
可最終活下來的,只有她一個。
那個該死的犬修,殺另外兩族時,全憑心情,可殺可不殺。
偏偏殺她冥鳳族,最是認真。
就因為嫌棄他們身上的尸氣臭。
若非她還藏有一張消耗本源的替死底牌,當時真的就要死在那里了。
被活生生捏碎脖頸不說,可能連神魂都被當成糖豆嚼碎。
然后還要被吐出來,罵一句‘難吃’!
“若非有那犬族插手,玄水族余孽必定逃不了。”
冥鳳族大乘境強忍怒意,沉聲回應,算是替自已辯解。
就是聲音十分干澀,透著掩飾不住的虛弱。
年輕女修臉上的譏諷之意甚濃。
她嗤笑著道:“什么犬族這么厲害?就算對方是大乘境,你們這么多大乘境,都打不過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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