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的時侯會喝很多水“應北那個混蛋,有本事真去找寧軟打一架啊,找什么寧不軟?也是,要真找寧軟,他又只能像以前一樣被吊打了。”
我和l修不共戴天:“就在現場觀看的諸位道友,記得錄清楚點,我這邊南華第一深情前輩還堵著門呢,過不去,只能靠你們看結果了。”
情意綿綿劍回復我和l修不共戴天:“貴學院的吾劍即真理道友還沒露面嗎?”
我和l修不共戴天:“啊啊啊啊,提起這事兒就生氣啊,那家伙不知道躲在學院哪里閉關,就是死活不出來。”
“但他也躲不了多久了,導師已經在催他了。”
南華第一深情回復我和l修不共戴天:“這樣嗎?那可太好了。”
我和l修不共戴天回復南華第一深情:“前輩,你別再門口修煉了成不?算我求你了?
滄溟小劍仙回復南華第一深情:“也算我一個,求你了前輩。”
我滄溟才是第一回復南華第一深情:“前輩啊,我們都已經在盡力幫你抓人了,你就別折磨我們了吧?”
南華第一深情回復我滄溟才是第一:“折磨?這從何說起?我只是修煉嘛,你們不讓我在山門口修煉,我這不都下山了?下山也不行?”
寧軟本來是在吃自已的瓜。
結果沒想到吃著吃著,又吃上了別人家的瓜。
之前沒怎么留意,現在還真有點興趣了。
收回神識,一扭頭,便見裴景玉也正拿著一枚傳音符,明顯在吃瓜的模樣。
臉上還露出了促狹的笑。
“小師妹,有意思的,又是這討人厭的家伙,你要去應戰?”
裴景玉一心二用,一邊刷帖看評論,一邊還在和寧軟搭話。
“我不去的話,豈不是讓他爽死了?”寧軟挑眉。
然后身形一動。
小紅小橙先后飛出。
一個落于腳下,御劍而行。
一個則盤旋在身前,仿佛在替主人開路。
一紅一橙兩道劍光劃破長空,朝著山門外掠去。
裴景玉瞇了瞇眼眸,收回神識,打了個呵欠,并未追上去看戲,而是轉身回了自已家。
看戲嘛,現在在傳音符上也能看了。
省得他跑一趟了。
躺在床上看,豈不美哉?
……
青云學院山門立在半山腰處。
兩側石階往下延伸,青石上還沾著晨露,被一群弟子踩得濕痕凌亂。
山門前,已經圍了不少青云學院弟子。
至于從附近趕來看熱鬧的,倒是不好意思真湊到人家山門上。
便站在應北身后的方向。
隔得遠了些。
卻并不影響觀看與錄下當時畫面。
放眼望去,不論是青云學院弟子,還是前來瞧熱鬧的修士。
放眼望去,不論是青云學院弟子,還是前來瞧熱鬧的修士。
手中竟是全都拿著傳音符。
這種場景放在靈界來說,委實罕見。
應北站在最中央。
雙臂環胸。
下巴抬得很高。
若非知道他是來約架的,旁人恐怕還以為他是來收山頭的。
他身后幾名天元學院弟子臉色各異。
其中一名女修終于忍不住傳音:“應師弟,差不多就行了。”
“現在局勢不穩,你也是知道的,你這個時侯攔在人家青云學院山門外,真鬧大了,不好收場。”
另一名男修也傳音道:“是啊,你要找寧不軟,也不必非要這樣找。”
“萬一惹來其他青云學院弟子不記,豈不是橫生枝節?”
“更何況……寧不軟是不是青云學院弟子都還兩說。”
“要是對方壓根不出來,你難道真在這里等兩日?”
應北扯了扯唇角。
沒有傳音回復。
他反而抬首,極為囂張的朝著前方一眾青云學院弟子揚聲道:“寧不軟還沒來,你們要是看我不爽,也可以動手。”
“筑元境以下隨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