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出入鬼界的——至少現在不行。

季常：“算了，我……”

粟寶卻歡快的做了決定：“就這么說好啦！小厲鬼就先跟著我叭，等我長本事了，第一時間送你去地獄……不是，送你去投胎。”

厲鬼一家聽得心驚膽戰的。

您確定你只是口誤？

遲疑了一下，但最終他們依舊選擇了讓小厲鬼跟著粟寶。

一切的罪他們來贖。

只要能給他們疼愛的寶貝一絲新生的希望，那也足夠了。

小厲鬼媽媽抱著小厲鬼，閉上眼睛，掩蓋掉眼底濃濃的不舍。

“叮當乖，你先跟著這個小姐姐，以后去投胎了，下輩子媽媽還做小叮當的媽媽，我們約定了好不好？”

小叮當不肯相信的看著她媽媽，拼命搖頭。

厲鬼媽媽伸出手：“那我們拉鉤，蓋章……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變……”

厲鬼爸爸抱住老婆孩子，聲音沙啞：“相信爸爸，爸爸什么時候騙過你？等你先去投胎了，爸爸媽媽一定會找到你。”

小厲鬼畢竟是小孩。

再怎么聰明，也依舊在小孩的范疇之內，猶豫的看著她爸爸媽媽，又看了看粟寶。

她爺爺奶奶也勸道：“乖哈，只有你先去了，我們才有機會贖罪，小叮當知道贖罪是什么嗎？就是……”

奶奶詞窮了，一時間編不下去。

爺爺接過話，說道：“就像剛剛那個小姐姐說的欠錢，我們還完錢了，才能去找你。”

媽媽繼續哄騙：“可小叮當要是不先去幫我們占著位置，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爸爸最后摸著她的臉：“會孤獨一點，可爸爸相信小叮當可以做到的，對不對？”

小叮當終于點了點頭。

一家人推著她，讓她往粟寶那邊走。

他們眼底重燃希望和光，微笑、鼓勵的看著小叮當。

這也讓小叮當產生了一種錯覺，覺得一定可以再相見的。

下輩子，爸爸媽媽還會找到她，她要幫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奶奶都占好位置。

“一定要來。”小叮當抹著眼淚叮囑。

厲鬼一家點頭，目送小厲鬼進了魂葫，再也看不見。

厲鬼媽媽悔恨難當，哭得蜷縮在了地上。

粟寶難過的看著他們。

雖然……但是……

已經約定好的，是沒辦法改變的。

這一刻的悔恨，也不能抵消那些被他們害死的無辜之人的性命。

就好像欠錢，還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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